她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捧住他的屁股,手指陷进他结实的臀肉里,配合着他每一次挺腰的节奏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像是想把他整个人都塞进子宫里,再也不放他出去。
“红娟……老婆……我爱你,以后儿子就这样叫你,来宠你,我要一辈子都肏你,天天都肏你,肏到我的老婆下不来床……”尽欢不再当那个乖乖听话的儿子,他把所有加在母子关系上的称谓全都卸了下来,变成了一个纯粹的男人——在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做爱。
他把张红娟两条腿从腰上拿下来架到肩膀上,让她整个阴户高高朝天,然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从上往下整根整根地贯穿。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龟头都直接撞穿宫颈口插进子宫腔里,把她小腹顶出一道隐约可见的凸痕。
“啊啊啊……老公……老公的鸡巴好大……顶到老婆子宫里了……哦哦……好舒服……老婆的屄被你操得好爽……”张红娟被这个全新的称呼激得浑身发颤,她从来没有在床上叫过任何人“老公”。
可此刻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喊出来的时候她竟然觉得无比自然,像是这个称呼本来就该属于他,属于这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少年,属于这个从她肚子里爬出来、又爬回她肚子里的男人。
她双手死死揪着枕头角,两团肥硕的巨乳在胸前被撞得上下翻飞,白花花的乳肉在晨光里晃成一团。
“老婆的奶子好大……好肥……比谁都大……比谁都软……老公揉一辈子都揉不够……老婆的屄也好嫩……夹得老公好爽……”尽欢双手从她腿弯下穿过去,一手一只握住那对正随着撞击疯狂乱晃的肥奶,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
那对巨乳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幻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嫩肉。
他一边用力揉着一边挺腰猛干,每一下撞击都把耻骨狠狠拍在她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的大腿根被他的腹肌撞得通红,裹满两人淫水的交合处已经打出了一圈细密的白浆糊在两人阴毛上,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都会拉出无数道黏连的银丝。
“老公……老公肏我……老婆的屄是你的……奶子也是你的……啊啊啊……”张红娟仰起头,脖子拉得老长,双手从枕头上松开抓住尽欢揉她奶子的手,把自己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里跟他十指相扣,然后按着他的手更用力地揉自己胀得发疼的奶子。
她带着哭腔喊出“老公肏我”四个字的时候,尽欢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差点没绷住精关。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两只被揉得发红的巨乳中间,伸出舌头在乳沟里从上往下狠狠舔了一道,舌尖划过滑腻的乳肉和咸咸的汗水,最后含住左边乳头用力一吸。
一股温热的乳汁涌进嘴里。
他贪婪地大口吞咽着,边吸边含糊不清地低吼:“老婆的奶也好喝……老公每天都要喝……老婆……老婆你好香……”
“嗯……给老公喝……老婆的奶都给老公喝……哦哦……轻点吸……奶头被你吸肿了……哈啊……下面也要……上面的嘴喝奶……下面的嘴吃老公的鸡巴……啊啊啊……又顶到了……尽欢……尽欢……”她抱着他的头,张红娟双手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把他紧紧按在自己胸口。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戏码里——她不再是妈妈,他不再是儿子,他们是李尽欢和张红娟,是一对在床上彼此索求的男女,是一对用对方身体最私密的部分来确认爱意的伴侣。
尽欢吐出被吸得红肿的乳头,顺着她的乳沟一路亲上去,舌头的纹路刮过她脖颈上跳动的动脉,最后寻到她的嘴唇狠狠吻住。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双腿压得更上,让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自己肩膀,整个阴户敞得更开,鸡巴进出的角度从斜插变成了直上直下地夯击。
“啾啾……啧……老婆舌头好甜……咕啾……”他含着她的舌尖含含糊糊地说着骚话,口水从两人嘴角不断渗出,混着她自己脸上淌下来的汗水和眼角的泪珠。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还是在叫床——也许三者都有。
这个姿势插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已经不是在撞子宫口,而是直接穿过宫颈口嵌在子宫腔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