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在妹妹头顶上揉了一把说,行行行,有空就带你去。然后坐下来接过妈妈递来的筷子,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开始了晚饭……
第二天一早,洛明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侧躺在床上的,后背贴着尽欢的胸膛,那小子的胳膊从她腰上环过来,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温热,十指微微张开。
他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后颈上,似乎还在睡。
但那根晨勃的鸡巴已经诚实地顶在她臀缝里,硬邦邦地戳着。
她轻轻动了动,想把那根东西从臀缝里挪开,结果刚一动,尽欢的手臂就收紧了,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干妈别动”。
洛明明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小子睡着了还不忘占便宜。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靠回他怀里。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覆上他搭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目光落在窗外还没完全亮透的天光上,心里头又开始了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摸肚子,算日子,然后告诉自己别急,才几天,哪有那么快。
尽欢被她的动作弄醒了,他睁开眼,第一件事不是问几点。而是把手从干妈小腹上滑上去,精准地握住她胸前那只沉甸甸的肥奶,把乳头撩拨得硬起来才心满意足地捏了捏,然后凑到她耳边说了句干妈早。
洛明明被他这套行云流水的晨间流程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偏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尽欢的手始终没离开过干妈的奶子,洛明明也没推开他——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这种被他随时随地把玩身体的感觉了,甚至有点享受。
这小混蛋的手好像有魔力,揉哪儿哪儿就酥酥麻麻的。
起了床洗漱完,吃完早饭,一家人各忙各的。
张红娟去村委大院张罗村里春节活动的收尾工作,穗香领着玉儿去镇上赶集。
尽欢则搬了个马扎坐在院子里整理欢喜牌牌库。
正抽到一张侍女牌,院门忽然被人轻轻叩了三下,翠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尽欢,你在家不?”
尽欢把牌往怀里一揣站起身去开门。
院门一拉开,就看见翠花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竹编簸箕,上头盖着一块干净的白纱布。
她今天穿了件藏蓝色的棉袄,头发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髻,脸上薄薄施了层脂粉,看着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簸箕里是一大块年糕,还温温的,隔着纱布都能闻到红糖和糯米的甜香。
“尽欢,婶子蒸了些年糕,想着给你们家送两块尝尝。刚蒸好的,还热乎着呢。”翠花把簸箕往前递了递,目光越过尽欢往院子里扫了一圈。
尽欢看着翠花婶那副一边递年糕一边往院子里偷瞄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他把簸箕往旁边的石台上一搁,凑到翠花跟前,两只手就不老实起来,隔着藏蓝色的棉袄在她腰上轻轻抚摸。
翠花婶刚要开口说话,嘴就被尽欢堵住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偏头躲开,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别、别这样——啊、轻一点!门也没关,你也不怕人看去了!”
“怕什么,这个点谁往咱家跑。”尽欢嘴上说着,手已经从她腰上滑到了屁股上,隔着棉裤捏了一把。
“那也不行!”翠花一把拍掉他作乱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背都贴到门框上了,脸上泛着一层薄红,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臊的,“赶紧松手,婶子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至少现在不是。”
尽欢这才收了手,转身要去关院门。
翠花连忙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别关门!关了门更说不清了。”
“婶子你今天怎么这么紧张?”尽欢回过头来看她,一脸困惑,“我妈和小妈还有干妈都知道咱俩的事,你怕啥?”
“要是你家里只有红娟她们几个,婶子怕什么。”翠花把被他揉皱的棉袄衣摆扯平,压低声音,嘴角浮起一抹苦笑,“可这不是还有可欣和玉儿嘛。你那些姐姐妹妹们,知道你家里现在这么乱不?”
尽欢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笑了笑,没敢接话。
确实,姐姐妹妹对家里这些事还蒙在鼓里。
要是被她们撞见翠花婶在他院子里被他揉屁股,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翠花看他不说话,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