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蛋在阴囊里持续不断地抽搐,输精管疯狂蠕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
却每射一股都被她那层层迭迭的嫩肉裹得断断续续——噗——噗——噗——沉闷的射精声在两人交合处持续了好久
跟他被夹得断断续续的低吼和她失控的尖叫交织在一起。
“完了……妈妈完了……爽死了……妈妈的屄被你灌满了……齁哦哦哦——!”
刘秀月趴在床沿上,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这句话,眼睛翻得只剩眼白,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到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摊。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毫无征兆地从尿道口涌出来,沿着她的腿根淌下——
她在被射到一半的时候就失禁了,淅沥沥的尿液混着潮吹的阴精和被挤出来的白浆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不断溢出,流过她裹着丝袜的大腿,滴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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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被推开的时候,女眷们说说笑笑地涌了进来,满院子顿时热闹起来。
美香走在最前头,手里还拎着那把从戏台带回来的马扎,一进门就开始数落佳怡:
“让你回家拿个钱,你倒好,一去去了老半天,麻花都卖完了你才回来!你是不是又半道上跟谁家孩子玩去了?”
佳怡难得没有跟她大姐顶嘴,只是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了句“跟街坊聊了几句”,然后就溜到玉儿旁边坐下,安静得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美香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这小丫头片子只有在无聊透顶的时候才会这么安静
可她也想不出能有什么让佳怡无聊的事,便只当她是没买到麻花在闹别扭。
这边厢可欣正绘声绘色地跟尽欢讲刚才戏台上翻跟头的武生多厉害,连翻了七八个跟头都不带喘气的。
惠敏牵着玉儿在旁边听着,偶尔补充两句说那武生最后差点从戏台边掉下来,吓得第一排的老太太直拍胸口。
尽欢站在井沿旁边,脸上挂着憨笑,一边听一边点头附和,心里却虚得很——
他刚才翻的跟头可比戏台上那个武生多多了,只不过不是在戏台上翻的。
他正想着怎么把话题从“翻跟头”上引开,余光忽然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下半身。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发现佳怡正坐在对面的小马扎上,眼珠一眨不眨地瞄着他的裤裆
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写满了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困惑。
尽欢下意识地把棉袄往下扯了扯,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菊花茶。
“来来来,糖水来咯——”刘秀月端着一大锅莲子银耳羹从堂屋里出来,脸上挂着当家主母的热情笑容,只是走路的姿势有点怪——
两条腿迈得比平时慢,膝盖微微打着颤,像是刚跑了十里山路又强撑着站起来的。
她把锅搁在院子石桌上,转身去拿碗筷的时候,洛明明忽然从旁边走过来,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肥厚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满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洛明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脸上挂着端庄优雅的微笑,语气温柔得能拧出水来:“大妹子,你裤子上沾了好大一片灰,我帮你拍一下。”
刘秀月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能感觉到那一巴掌拍在自己屁股上的力道
震得她穴道里被女婿射进去的那些子子孙孙都在往外涌——
刚才两人光顾着收拾房间和穿衣服,完全没有时间去清洗一下,导致她现在子宫里还灌着浓稠的精华,堵满了整条腔道。
她端着碗的手指微微发抖,脸上那层热情的笑容僵得像面具,心里已经在把洛明明翻来覆去骂了好几十遍——
这个老女人,她就是故意的,她肯定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一巴掌分明就是在向她示威!
她咬着下嘴唇,脸色涨得通红,强撑着把那碗莲子银耳羹盛满,递到洛明明面前,压低声音挤出一句:“多谢明明姐关心了,明明姐对我这屁股还真是上心呢。”
洛明明接过碗,凤眼微微一弯,嘴角的弧度又得意又矜持
在冬日的阳光下像一只刚偷吃完还擦干净了嘴的狐狸:“哪里,都是自己人,应该的。”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的一瞬间,火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