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师娘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但也没再推拒。只是垂下眼帘,嘴角微微弯了弯,算是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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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沁沁被师娘牵着回了家,小姑娘走的时候还回头冲尽欢挥了挥手,说“哥哥明天再给我讲故事”。
妹妹也被姐姐和小姨拉去洗澡了,老远还能听见小姨念叨着“几天没洗了身上都馊了”和妹妹不满的嘟囔声。
妈妈和小妈在卧室里整理东西,偶尔传来压低的笑语和柜门开合的声响。
堂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火偶尔噼啪一声。
尽欢绕到干妈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开始不轻不重地替她按捏。
干妈先是微微一僵,随即整个人放松下来,自然而然地往后一靠,将身体的重量倚在尽欢胸膛上,享受地闭上了眼。
“怎么了?”过了会儿,干妈察觉到身后人手上动作慢了半拍,轻声问道。
尽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干妈……委屈你了,大过年的,让你到这种穷山僻壤来。”
话音未落,干妈猛地睁开眼,反手向后拍了拍尽欢的脸蛋,力道不大,带着嗔怪:“说什么呢。”
她转过身来,认真看着尽欢的眼睛,语气却软了下来:“傻孩子,我已经好几年没感觉自己像个活人了。早些年过年,一个人守着城里的冷房子,电视开着当背景音,年夜饭也就是随便应付两口,那才叫委屈。”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极温柔的弧度:“现在嘛……总算是有点念想了。”
说完,干妈牵起尽欢的手,低头在他手背上轻轻吻了吻。
然后她握着那只手,缓缓引到自己胸前,隔着衣料按在那对丰满柔软的乳峰上。
她转过头,嘴唇寻到尽欢的唇,深深吻了上去。
两人都没有说话。
舌尖交缠,呼吸渐渐粗重,喉咙里溢出若有若无的闷哼。
尽欢的双手本能地复上那两团饱满,隔着衣服揉捏搓弄,干妈的身体微微发颤,却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唇间拉出一道细丝,干妈脸颊泛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少见的娇意。
尽欢的手却没松开,一手一只大奶握着揉着,拇指隔着布料轻轻刮过顶端,惹得干妈轻轻吸气。
“这几天带着红娟和穗香在城里,”干妈平复了一下呼吸,目光落在尽欢脸上,声音低低的却带着认真,“真的挺好的。你那两个妈妈,一个比一个精明能干,做事利索,也懂分寸。我跟她们在一块儿,说是合伙做生意也好,说是过日子也好——就像是多了两个姐妹。”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几分厌倦和释然:“你是不知道,我以前应付的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嘴上冠冕堂皇,背地里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跟他们打交道,每一句话都要想三遍,累得很。跟红娟和穗香在一块儿,反倒轻松。”
尽欢听到这里,手上揉搓的力道渐渐停了下来。
他松开那对柔软,转而从背后环抱住干妈,把脸埋在她的颈侧,像只撒娇的大猫一样蹭了蹭她脖间的香气,瓮声瓮气地说:“我会永远爱你的,干妈。”
干妈怔了怔,眼圈微微泛红。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尽欢环抱自己的手,转过身来面对他,抬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明天早点起来,”她温声道,眼底带着一丝过来人的笑意,“我带你去外面练练车。”
然后她偏了偏头,朝红娟和穗香住的那间厢房的方向努了努嘴:“今晚嘛……就先让给她们了。她们两个从城里回来,心里念着你呢。”
尽欢看着干妈眼底那抹释然和疲惫交织的神色,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一个人独自撑了太久、在那些虚假的人情往来里耗尽心神之后,深入骨髓的精神疲劳。
她今晚说的这些话,恐怕是憋了很久很久。
他拉住了干妈的手,没有让她立刻走。
“干妈,”尽欢笑了笑,目光认真而温暖,“我一定会让你怀孕的。”
洛明明愣住了。
那双总是精明从容的眼睛里,忽然涌上一层水雾。
她眨了眨眼,没能忍住,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她赶紧抬手擦了擦,却笑了出来,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和调笑:“坏孩子……还想把妈妈肏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