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碎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拎的那两棵大白菜,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没人应。
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
奇怪了,这天都亮了,英子姐平时这个点早就起来给沁沁做早饭了,怎么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试着推了推门,没想到那扇门吱呀一声就开了——院门没闩。
她把白菜换了只手拎着,跨进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枣树下的鸡还没放出来,堂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不像有人在的样子。
她往那间西厢房看了一眼,门也是关着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倒是院子最东头那间柴房,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在这大清早的昏暗里格外显眼。堂屋和卧房一点动静没有,怎么柴房亮着灯?
二妞轻手轻脚地绕过院子,踮着脚尖靠近柴房。
脚下的泥土被晨露打湿了,踩上去软绵绵的,没发出什么声响。
她的心跳得比刚才更快了,手里那两棵大白菜的叶子在微微发抖,蹭着她棉袄的下摆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柴房的门是那种老旧的木门,门板上好几道裂缝,最大的一条从上到下贯穿了半扇门板,从裂缝里漏出来的昏黄灯光正好照在她脸上。
她把白菜轻轻搁在脚边的地上,弯下腰,把耳朵凑近那条门缝。
里面隐隐约约有说话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她屏住呼吸,努力分辨那些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的字眼。
“我答应您……以后,只要沁沁愿意……我定不负……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好孩子……我就知道可以相信你……一直都很相信……”
声音太轻了,轻得被晨风一吹就散,她只能捕捉到这几个零碎的片段。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另一个是女人的声音,她听得出来,那个女人的声音是蓝英——
英子姐在跟一个男人说话,而且这些话,分明不是什么寻常的寒暄。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整个人僵在了柴房门外。
上次在村委大院,她撞破了自己婆婆和尽欢的事;
现在她又撞破了英子姐偷汉子的现场。
而那个男人,会是谁?
“来……好孩子……昨天答应过你……今天趁着沁沁还没醒……要了我吧……”
这是蓝英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尾音却在发颤,带着一种二妞从来没在英子姐嘴里听到过的语气。
那是一个女人在向一个男人展露自己所有的软弱,不敢放任却又不甘错失,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说明他们不是第一次,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
她的手按在门板上,指尖触到粗糙的木纹时才惊觉自己竟然在发抖。
不仅是手指,两条腿也在抖,她应该走,应该现在就转身离开,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可她却没忍住把眼睛凑近了那条门缝。
二妞屏住呼吸,把眼睛凑到门缝上。
柴房里只有一盏煤油灯,搁在墙角那张破旧的条凳上,灯芯挑得不高,昏黄的光刚好照亮了屋子中央那一小片空地。
地上铺着一床旧棉被,被面上印着褪了色的牡丹花,棉被上头跪着两个人,赤条条的,已经脱得一丝不挂。
她透过门缝往里看,那个女的是英子姐,胸前那对奶子又大又圆,被她自己的手臂夹着挤出深深的乳沟。
另一个男的——是尽欢。
她看清那张脸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门框上的木纹,指甲陷进裂缝里,抠得木刺扎进指尖都没觉得疼。
她万万没想到,自家婆婆和英子姐的裸体都是在和男人做爱的情况下被自己看到的,而且这两次还都是同一个人——
上一次在村委大院,这一次在英子姐家的柴房
每一次都是尽欢,每一次她都是蹲在门外偷偷看的那一个。
屋里两个人丝毫没察觉门外的动静。
尽欢双手捧着蓝英胸前那对又圆又大、丰满挺拔的乳房,十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轻轻揉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