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把眼泪,余光一扫看见尽欢胯下那根还沾着她穴里白浆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架势,连忙一手按住他小腹把他往后推了半步,催促他赶紧把衣裳拿过来,真的不能再来了。
尽欢只好从墙角把两人的衣裳捡回来,一边帮她把棉袄披上,一边蹲下来给她系扣子。
就在尽欢抱着蓝英钻进柴房穿衣服的当口,二妞从墙角站起身来。
脚麻了,胳膊也僵了,刚才在厕所外面跟着蓝英的节奏又高潮了一次,现在两条腿都在打飘。
但她顾不上这些,一鼓作气从墙角溜到院门口,弯腰把搁在门边的那两棵大白菜拎起来抱在怀里,拉开院门跑了出去……
二妞抱着那两棵大白菜一路小跑,专挑村里最偏僻的巷子走。
她怕碰到人,怕别人看见她这张还挂着泪痕和红晕的脸,更怕别人问她为什么两条腿在打颤、为什么棉袄扣子都系错了位。
跑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怀里的白菜滚了一棵出去,她赶紧弯腰捡起来,连泥都顾不上拍就推门进了院子。
蓝正还蹲在枣树下玩泥巴,听见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又低下头继续铲土。
二妞连应都没应,三步并两步上了楼,推开自己那间小屋的门,反手把门闩插上。
她把那两棵白菜随手搁在墙角,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腿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背靠着门板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最后蜷缩着坐在冰凉的地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两只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手指攥着棉袄的布料越攥越紧,指甲都快把袖口抠出线头来了。
肩膀先是轻轻抖了几下,然后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剧烈抽动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是因为害怕?
害怕婆婆的事被村里人发现,害怕英子姐的名声毁了
害怕自己每次偷看的时候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还是害怕她其实很想跟她们一样——也想像婆婆那样骑在少年的身上?
也想像英子姐那样被少年从后面抱住屁股操?
也想像赵婶那样含着少年的阴茎吞下他所有的精液?
她想,每次蹲在门外偷看的都是她。婆婆那次是,英子姐这次也是。
她离那个世界那么近,近得只隔了一道门缝
可她又离得那么远,远得像隔了一座山。
她不敢敲门,不敢走进去,只敢蹲在门外用手指模仿着少年的节奏自慰。
然后一个人跑回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而另一边,并不知道此事的尽欢刚帮师娘把棉袄扣子系好,自己套上裤子还没来得及系裤腰带,柴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妈妈?你怎么跑这来了?”沁沁站在门口,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还带着睡觉压出来的红印子。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小哈欠,然后一眼就看见了柴房里正在系裤腰带的尽欢。
“尽欢哥!”小丫头眼睛蹭地亮了,哈欠打了一半就忘了,噔噔噔跑过来一把抱住尽欢的腿,仰着小圆脸看他,脸蛋上那个睡觉压出来的红印子正对着他,“你咋来啦?你啥时候来的?你是不是来看我的?”
尽欢被她这一连串问题轰得有点懵,手还在裤腰带上忙活,嘴上已经开始编了:
“我……我早上去地里收菜,路上碰到师娘在挖野菜,就帮她拎回来了。师娘说柴房里有些草药要我帮忙看看,就耽搁了一会儿。”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手却下意识地拉了拉棉袄下摆遮住裤裆。
蓝英已经趁沁沁黏着尽欢的空档迅速把自己收拾整齐了,头发重新绑了起来,棉袄扣子一颗不差。
除了脸上还残留着一层没褪干净的红晕之外,看起来跟平时那个温婉端庄的美妇人没什么两样。
她走过来揉了揉沁沁的脑袋,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在厕所里被操到失禁的那个女人不是她:“沁沁乖,先让尽欢哥歇会儿,妈妈去把野菜洗了给你们做早饭。”
说完她飞快地瞥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在这儿陪沁沁,我去缓缓。
沁沁压根没注意到她妈那个心虚的眼神,她只关心一件事——尽欢哥来了,尽欢哥哥哥是来看她的。
她拽着尽欢的裤腿不放,仰着小脸开始叽叽喳喳地说着过年的趣事,她在院子里兜着圈地跑了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