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声音反倒扬了起来,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痛快,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双手握住贴在自己胸口,让他隔着棉袄感受自己的心跳,“我只在乎你愿不愿意。我结婚这几年都还没做过女人,也不知道做女人是什么滋味的,弟弟可以教教嫂嫂吗?”
话音刚落,尽欢已经凑上去重新含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她那种蜻蜓点水的轻碰,而是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
他把二妞拉近自己,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嘴唇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
二妞浑身颤了一下,随即闭上眼把自己整个人都交了出去,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他——
不会打转,不会吸吮,只知道学着他的样子,他的舌尖在她上颚舔一下她也舔一下,嘴唇在她下唇吸一口她也跟着吸一口。
他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往外拉再推回去,她也跟着他的节奏在两人嘴里慢慢搅。
对于二妞来说,她终于卸下了那层套在身上二十多年的枷锁——她不再是那个被娘家卖来卖去的赔钱货,不再是守着傻子丈夫独守空房的活寡妇,现在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是她自己选的。
对于尽欢来说这体验跟以往完全不同。
他的女人们大多是熟妇——妈妈们丰满柔软又懂得享受,婶婶们风韵犹存还带着点欲拒还迎的味道。
就连岳母和师娘也是经历过分娩的熟透妇人。
安安还太小,而且还只是跟他体验了两次少男少女的甜蜜初吻。
而嫂子不一样——她二十出头,嫁过来几年还是完璧之身,身上有少女的生涩娇羞,又已经经受过岁月的揉搓有了些许成熟的韵味,身体里还压着几年守活寡积攒下来的饥渴。
她的嘴唇比少女更懂得回应却又不如熟妇那般熟练
让他在这个漫长的深吻里品尝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芳香。
如果有人在几年前问二妞,你那个傻子老公都那样了,有想过出轨吗?
二妞一定会觉得那个人是变态,并且肯定地告诉他:“不会。”
那时候她刚嫁进蓝家,虽然丈夫是个傻子。但婆婆待她如亲生女儿,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就算守着活寡也不算太苦。
但是现在如果有人再问她同样的问题,她大概只会红着脸低下头,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因为她此刻正站在灶房水槽边,嘴里的舌头正被尽欢含着轻轻吸吮,两个人亲得越来越投入,口水在彼此的舌尖上不停交换
胳膊肘撞翻了灶台上一个还没来得及洗的搪瓷缸子,缸子在瓷砖上骨碌碌滚了两圈也没人顾得上捡。
“嗯……去嫂子的房间……”二妞松开他的嘴唇,喘着粗气伸手拽着尽欢的衣领不肯松开,两人一边亲一边从灶房挪出来,磕磕绊绊地往楼梯上蹭。
二妞的卧室是一间朝南的小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床上铺着洗得发白但干净平整的格子床单。
两人跌跌撞撞地推门进去,两人舌津交缠,尽欢一边吻一边把二妞的外套脱掉。然后搂着她的腰往床边走去,二妞也主动拉扯起尽欢的衣服……
霎时间,女人的外套,男孩的外衣,不同颜色的长袖、鞋子和裤子胡乱扔在地板上,从卧室门口一路铺到床边。
他一边亲她的耳垂,一边悉悉索索地抚摸着嫂嫂这曼妙的娇躯。
直到二妞的后腰撞在床沿上,整个人带着尽欢一起倒在那张小床上,床板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得吱嘎响了一声。
二妞只剩一件淡粉色小肚兜,而尽欢也已经把内裤之外的衣物全部蹬到了床下。
她伸出手扒住尽欢的腹肌,只稍微顿了两三秒,就主动把嘴唇贴上了他的嘴角。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等尽欢来教她的被动学生了——她先是用嘴唇轻轻蹭着他的唇峰描摹形状
感觉到他的呼吸变重之后就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张开嘴含住他的下唇
舌尖沿着他下唇的弧度舔了半圈尝到了他嘴里还残留的红烧肉酱香味,然后主动把舌头伸了进去。
两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这一次她不再生涩地模仿。而是跟着自己身体的本能去追逐,她的舌面在他的牙龈上蹭过去立即就被他宽厚的舌头接住。
尽欢的手从她后背的肚兜系带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腰侧往前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