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妞淫叫着,双手因为够不到他的身体而胡乱在床上乱抓,五根手指揪紧了床单又松开又揪紧,把洗得发白的格子床单揪出了一团皱巴巴的印子。
她纤细的腰肢随着他抽送的频率轻轻颤动,两条腿无力地搭在他胯骨上来回晃悠。
二妞感觉自己像是被这场从未经历过的风暴卷进了另一个不属于她认知的世界。
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被动地用紧窄的肉壶去感受他身上滚烫的雄躯在自己最深处不断进出,被他健壮的腰肌劈开,被他带出无数黏腻的蜜汁。
看着尽欢那根大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淫荡画面——这跟上次在门缝外面隔靴搔痒完全不同,那次她是旁观者,而这次她是当事人。
是她自己躺在床上被这个男人占有,是她自己敞开腿容纳着这根让她浑身发抖的东西,是她在承受这一切。
她是在被这个男孩满满地、实实在在地操。
“妈呀……真的不行了……我要……又要来了……哦哦哦哦齁齁齁!!!”二妞猛地拱起腰,阴道里的嫩肉疯狂痉挛。
她终于体会到自家婆婆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跟这个小她那么多的大男孩厮混——
看别人肏屄和自己被肏完全是两码事。
此时此刻她是如此佩服婆婆能承受住这么凶的索取。
而没用的自己已经要去了,脑子里炸开一簇又一簇的烟花,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整个人沉浸在一片空白里。
二妞软软地瘫在床上,两条腿从尽欢腰侧滑下来,浑身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
她的脑子里还在放烟花,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尽欢那根鸡巴还插在她穴里,堵着刚喷出来的淫水,龟头被高潮后痉挛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吸着。
她缓了好一阵,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以前蹲在门缝外面偷看婆婆和尽欢做爱的时候还想过——被男人干到底是什么感觉?
婆婆叫得那么大声,是真的舒服还是装的?
现在她不用问了,她刚才叫得比婆婆还大声……装是装不出来的,那种舒服是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喊爽。
她想起自己在娘家的时候,爹娘连件新衣裳都不肯给她买,说丫头片子穿什么不是穿。
她想起自己嫁进蓝家那天,傻子丈夫骑着木马流着口水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想起公公蓝建国每次看她的眼神让她后背发凉,她想起自己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这张小床上,听着屋里传来翻身时床板的咯吱声,心里空落落的。
她还想起自己蹲在门缝外面手指插在自己身体里
一边偷看婆婆被尽欢干得高潮迭起一边自慰到颤抖
以为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隔着一道门缝假装自己也被爱着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这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插在她自己的身体里,把她填得满满的,她不用再羡慕婆婆,也不用再羡慕任何人。
她终于勇敢了一次。
二妞抬起手,手指还有些发抖,但她还是把指尖轻轻按在尽欢脸上,从他的眉骨顺着鼻梁往下滑,像是在描一幅画。
她想起小时候有一回赶集,路过镇上一个卖瓷娃娃的摊子,她站在摊前看了好久但不敢开口要,因为她爹娘从来不给她买东西。
后来那个瓷娃娃被另一个小姑娘买走了,她躲在树后面一路掉眼泪,现在她不会了。
“谢谢你……嫂嫂这辈子最勇敢的一次……就是今天……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要在那扇门外面等多久。”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手指从他鼻尖上滑下来贴在他嘴唇上,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指腹上温温热热的。
她又抬眼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角却是弯的,这个笑容里盛着太多东西。
从嫁进蓝家到现在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真正被需要过:在娘家她是多余的人,在这个家她是照顾傻子丈夫的媳妇,在村民眼里她是“那个蓝家的可怜媳妇”。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个人会搂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怀里,有个人把她变成了女人。
她终于不再是一个可以被随便买卖的物件,而是一个被爱的女人。
“尽欢……”二妞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把话憋出来,“嫂嫂是不是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