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男人在发生关系之后就应该多喝点水,这样才能更好地恢复,于是他光着身子去厨房煮水了。
二妞一个人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看着尽欢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向灶房。
他的背影映在从窗棂漏进来的月光里,肩宽腰窄,屁股结实紧绷,两条腿修长有力
胯下那根刚在她身体里折腾了老半天的大鸡巴随着他走路的节奏一甩一甩的,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一晃一晃地反着光。
二妞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这人怎么在别人家里也这么不害臊,光着屁股走来走去的,跟在自己家似的。
不过笑归笑,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奇怪的问题。
现在明明是大冬天,外面风刮得呜呜响
可她就这么光溜溜地坐在这把老竹椅上,浑身上下除了屁股底下竹条硌出来的印子之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没有鸡皮疙瘩,肩膀也没有缩起来,胸口那对奶子虽然在空气中暴露着,乳头却软软地伏在乳肉上
完全没有平时被冷风一吹就硬邦邦地缩成两颗小石子的反应。
她把这种浑身暖洋洋的感觉归功于尽欢刚才射进她小穴深处的那泡浓精。
那东西又烫又稠,灌满了她的子宫之后整个人就像被点了一盏小暖炉,从里到外都热乎乎的。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尽欢的精液已经开始逐步改善二妞的身体素质。
虽然不像妈妈们那样经过长期滋养后容颜回春。
但区区冬夜的一点寒气,现在已经伤不到她了。
二妞试着从竹椅上站起来,两只手撑着椅子扶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直起腰。
脚底板踩在冰凉的砖地上,大腿根的嫩肉还有点酸,刚被开了苞的嫩穴周围也还隐隐有些异物感。
她咬了咬牙站稳了,试着往前迈了一步。
“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麻麻的,胀胀的,还有点说不上来的疼,像是被人从两腿之间揍了一拳,但又不是那种受不了的剧痛。
她扶着墙慢慢往前挪了几步,一步一瘸地走到墙角那个角落,蓝正的木马就安安静静地搁在那里。
这是一匹木头小马,马头被蓝正长年累月地啃来啃去,漆皮早就掉光了,露出底下被口水泡得发黄的木头茬子。
马背上被磨得油光水滑,马肚子上还有几道深深的划痕,大概是蓝正以前拿铲子砍的。
二妞站在这匹木马跟前,低头看着它,忽然伸出手摸了摸马头。
这玩意到底哪里好了?
她那个傻子丈夫宁可骑着这匹破木马流口水,也不肯多看她一眼。
她结婚那天晚上脱光了站在蓝正面前,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跨上这玩意儿,嘴里喊着驾、驾、驾,骑了大半宿。
二妞握住木马的耳朵把它往前摇了摇,木马底座那几块刨得不算太平整的木头板子在砖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弄明白什么——这马到底哪里好?
为什么要骑它?
骑它能怎样?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腿,学着以前蓝正的样子跨上去,骑在了木马背上。
木马的底座因为她坐上去的重量又咯吱晃了两下。
她两条腿夹着马肚子,光溜溜的屁股贴在马背上那层被磨得光滑的木头上,试着前后摇了摇。
木马跟着她身体的重心前后晃起来,咯吱、咯吱、咯吱。
尽欢提着一壶热水和两个搪瓷杯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嫂子正跨坐在蓝正那个木马上。
她光着身子,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两只手扶着木马的脑袋,正试着前后摇了两下。
木马前后晃动的时候她整个人也跟着轻轻颠簸,胸前那对白嫩的奶子随着摇晃的节奏微微颤动,木马背上的棱角刚好顶在她刚开苞的嫩逼上,她摇到前头的时候身子便轻轻一抖。
“嫂子,你腿不软了?”
二妞听见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红着脸解释:“我、我就是随便看看……这木马他从小到大骑着不肯撒手,洞房那天也是骑着这个,我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看都不看一眼。我就想知道这破木头到底有什么好的,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