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被深喉顶到几乎窒息的呜咽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胸口。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身。
她双腿被大大分开,被另外两个男人分别按住。
她的蜜穴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此刻正被一根异常粗壮的鸡巴凶狠地、高速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混合着液体和气体挤压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单薄的身体贯穿。
而更后方,她那原本紧致的菊蕾,此刻也已经被强行开拓,被另一根稍细一些、但同样坚硬的鸡巴侵入,进行着同样猛烈的肛交。
两处后庭同时被侵犯,让她整个骨盆区域都在剧烈颤抖,腹部甚至能看到被顶起的轮廓。
“哈哈!骚货!夹紧点!对,就这样!吸老子的大鸡巴!” 正在她蜜穴里冲刺的男人兴奋地大吼,双手用力揉捏着她早已被掐得青紫的乳房。
“妈的,后面也紧!这婊子的屁眼真他娘会吸!” 肛交的男人也不甘示弱,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臀瓣。
“快,用嘴给老子舔干净!” 口交的男人将鸡巴猛地拔出,带出一串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丝线。
然后又将沾满她自己口水和其他男人分泌物的龟头,粗暴地塞回她嘴里,命令她舔舐。
女人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专为性交而生的肉玩具,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前后上下多个方向的、同时进行的侵犯和亵玩。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们的动作而被动地摇晃、起伏,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脸上是药物和快感混合下的彻底迷醉与空洞。
周围的几个男人,有的在围观叫好,有的已经射过精,正靠在一边抽烟或喝酒,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这具被他们共同享用的“公共财产”,等待着下一轮的上场。
这一幕,将人性在欲望和药物催化下所能堕落的深渊,展现得淋漓尽致。它不仅仅是性,更是彻底的物化、凌辱和毁灭。
空气中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尖利或麻木的呻吟浪叫,混合着音乐,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交响。
更令人侧目的是,许多人手里或嘴边,都叼着或拿着一种特制的烟卷,吞云吐雾,脸上露出飘飘欲仙的迷醉表情。
显然,他们不仅沉溺于肉欲,还嗑了药。
茶几上、地上,散落着空酒瓶、针管、锡纸,以及一些可疑的白色粉末。
这是一个彻底抛弃了道德、理智和人性,只剩下最原始兽欲和药物刺激的狂欢地狱。
金钱、权力、空虚、堕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膨胀。
最终演变成眼前这幅可悲可叹、又令人不寒而栗的腐败图景。
尽欢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这混乱不堪的大厅。他在寻找,寻找那个照片上眼神阴鸷的男人——周震。
这里,显然就是周震和他那些“新伙伴”们,用来放纵享乐、同时也是商议“大事”的隐秘巢穴之一。
昨晚袭杀失败,这些人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反而在这里彻夜狂欢,庆祝?
或是麻痹?
尽欢握紧了手中的唐刀,绒布下的刀身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心中升腾的杀意,微微震颤,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
他迈开脚步,无视周围那些沉浸在欲望和药物中、对他这个不速之客毫无察觉的男男女女,朝着大厅深处,那个看起来像是主位、此刻正被几个赤裸女人环绕着的沙发区域走去。
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如同无形的屏障,掩盖了门外守卫毙命的微弱声响
也麻痹了屋内这群沉溺于欲望与药物中的人的神经。
迷幻的灯光、弥漫的烟雾、交织的肉体、亢奋的呻吟……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混乱到极致的画面,也成了尽欢最好的掩护。
他提着被绒布包裹的唐刀,如同一个行走在狂欢地狱中的幽灵,步伐稳定,眼神冰冷。
周围那些扭动的、交媾的、嗑药到神志不清的男男女女,对他这个突然出现的、格格不入的少年视若无睹
或者说,他们早已失去了对外界正常刺激的感知能力,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药物带来的虚幻快感。
尽欢的目标明确,径直走向大厅深处。
那里摆放着一组宽大的真皮沙发,显然是这个堕落巢穴的“核心区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