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妇人仿佛心有灵犀,再次同时停下了所有动作!
洛明明抬起了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离开了那肿胀的龟头。
张红娟和何穗香也直起了身体,四只沉甸甸、沾满先走液而显得油光水滑的巨乳离开了鸡巴,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孤零零地、笔直地挺立在空气中。
因为极度的渴望和中断而微微颤抖,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显得可怜又可笑。
“呃啊——!” 尽欢发出一声痛苦又崩溃的哀鸣,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骤然松开般弹动了一下,被绑住的手腕将床架拉扯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涣散
充满了被反复吊在悬崖边的绝望和欲求不满的煎熬。
“妈……妈妈……干妈……小妈……求求你们……让我射吧……我受不了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看着他这副狼狈又可爱的模样,三个女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充满了宠溺和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这就受不了了?小色鬼。” 张红娟嗔怪地点了点尽欢的鼻尖,但眼神里的水光却显示她自己也情动不已。
她扭动着腰肢,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湿得一塌糊涂的肥美蜜穴,缓缓凑近了尽欢那根依旧硬挺、青筋暴跳的鸡巴龟头。
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微微分开双腿,让那两片饱满肥嫩、如同成熟馒头般鼓胀的阴唇,轻轻地、一下下地点在尽欢紫红色龟头的顶端。
湿滑温热的触感如同羽毛搔刮,带来一阵阵极致的酥痒。
阴唇上沾染的爱液,随着每一次轻点,都涂抹在龟头的马眼和冠状沟上,让那里更加湿滑亮泽。
“嗯……尽欢的鸡巴……好烫……” 张红娟自己也被这若即若离的接触刺激得呻吟出声,她扭动着腰,让湿漉漉的阴唇沿着龟头边缘滑动。
甚至用那微微张开、露出嫩红媚肉的穴口,去轻轻“亲吻”马眼,但就是不让那粗大的龟头真正插进去。
一旁的洛明明舔了舔嘴唇,提醒道:“红娟,可要把握好尺度哦~别让咱们的小色鬼这么快就尝到甜头,那之前的‘惩罚’可就白费了。” 她说着,还伸手在张红娟浑圆雪白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声。
何穗香则注意到尽欢被绑住的手腕因为极度渴望而再次用力,床架摇晃得更厉害了。
她连忙俯身,在尽欢耳边吹着热气,柔声却带着警告:“小冤家,可不许再用力了哦~绳子要是真断了,我们三个……可就立刻回自己屋睡觉去了,今晚再也不理你了。” 她说着,还用指尖轻轻划过尽欢紧绷的腹肌,“你想这样吗?”
这一下“威胁”果然有效。
尽欢立刻停止了挣扎,脸上露出混合着急切、委屈和无可奈何的表情。
他眼巴巴地看着近在咫尺、不断用湿滑阴唇挑逗自己龟头的生母,那肥美多汁的“馒头鲍”散发着诱人的雌香和湿热的气息,穴口微微张合,仿佛在邀请,却又总是差之毫厘。
“妈妈……给我……插进来……求你了……” 尽欢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哀求。
张红娟看着儿子这副被欲望折磨却又不得不乖乖就范的模样
心中那股背德的快感和母性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得意地淫笑起来,非但没有坐下,反而将蜜穴抬得更高了一些,只用那最饱满的阴阜底部,继续磨蹭着龟头的顶端。
“乖儿子……别急嘛……” 她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一边缓缓扭动腰肢,让湿滑的阴唇在龟头上画圈,一边用语言继续诱惑,“来……再努努力……对……腰再往上挺挺……就差一点了……就能插进妈妈的肥屄里了……”
她说着,还故意将穴口对准了龟头,微微下沉了一点点,让那火热的龟头尖端几乎要挤开阴唇,陷入那湿滑紧致的入口。
“难道……妈妈的乖儿子……不想狠狠地……把你这根大鸡巴……肏进妈妈的屄里吗?不想狠狠地……肏妈妈吗?嗯?”
这赤裸裸的淫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尽欢双眼发红。
他喉咙里发出低吼,被绑住的上半身无法动弹,只能拼命地挺动腰胯,试图将那粗大的鸡巴向上顶,插进那近在咫尺、不断诱惑他的肥美肉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