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穗香的直肠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痉挛的强度比阴道高潮要猛烈得多,肠壁像活物一样从四周挤压他的鸡巴,“咕噜咕噜”的蠕动声伴随着滚烫的肠液一波一波地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马眼口剧烈收缩,输精管开始痉挛,睾丸提上来紧紧贴在小腹上,里面的精液已经蓄势待发。
他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肛口,然后再整根捅进去,囊袋“啪”地甩在穗香会阴上,把会阴处那层薄薄的皮肤拍得通红。
“噗嗤噗嗤”的抽送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穗香破音的尖叫和尿液飞溅的“呲呲”声,整个灶房像是被淫水和骚味泡透了一样。
穗香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
她的意识像是飘出了身体,从天花板上往下看,看到自己被继子操得屁眼外翻、尿失禁尿得满地都是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大脑里所有的神经突触都在传递同一种信号——快感。
那种快感铺天盖地,从被撑爆的肛门沿着直肠壁一路炸到结肠窝,又从结肠窝顺着迷走神经窜进胃里,最后冲上大脑皮层,炸得她脑子里一片白光,白光里只有一个声音在重复:被填满了,被填满了,肚子里好烫,好涨,好满……
然后尽欢猛地一挺腰,龟头深深撞进结肠窝的最深处,整根鸡巴被穗香的肠壁绞得死紧
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阴茎的每一寸皮肤。
“噗——”的一声闷响,龟头上的马眼口在结肠窝里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直接击打在穗香结肠窝最深处的那团嫩肉上。
“咿——哦齁齁齁!”穗香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嘶吼,只能发出“咯咯咯”的喉音,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抵在自己肠子最深处的肉柱正在“噗噗噗”地射精——
第一股精液射击在肠壁上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那种滚烫让她浑身痉挛,脚趾缩成一团;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打在同一个位置,冲击力让她的结肠窝剧烈收缩,肠壁像吸盘一样嘬着龟头,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更深处;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的热流灌进她的直肠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肠子里流动的轨迹——
从结肠窝一路往上蔓延,经过乙状结肠的弯道,灌进降结肠的褶皱里,一部分甚至顺着蠕动的肠壁往上走,漫进了横结肠……
“好烫……好烫……啊啊啊……肚子里好烫……嗯嗯嗯……好多……好满……”穗香失神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她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清晰——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正在填满她的肠子
把那些她这辈子都没被人碰过的角落都填得满满当当的。
那种烫不是疼,而是一种让她安心的温暖,从直肠深处往上蔓延,经过结肠的每一寸曲曲折折,最后竟然让她感觉自己的胃都暖了起来。
穗香这辈子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直肠到胃那一块是那么的温暖。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点燃了一个小火炉,温度从内而外地扩散开来,烘得她五脏六腑都暖洋洋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肠子里流动时产生的细微“咕噜”声,每一阵暖流漫过一处肠壁的褶皱,她都像是被人从身体深处拥抱了一下
那种温柔的触感和刚才被粗暴操干时的狂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竟让她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羞耻或痛苦的泪,而是一种她说不清的情绪。
尽欢射了将近二十秒,射得他腰都软了,趴在穗香的背上大口大口喘气,汗水滴在穗香的脊椎上,顺着脊沟往下淌。
他的阴茎还插在穗香的直肠里,随着射精后的余韵一抽一抽地跳动着,精液还在不断地从马眼口往外渗,“噗噗”地补送几股。
穗香的直肠已经被精液灌得鼓鼓囊囊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孕三个月的弧度,摸上去软软的,按一按还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流动感。
张红娟也在同时高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