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子宫是给你留的……噢……花心被你顶烂了……啊……骚屄被你肏成鸡巴套子了……哦哦……老公你摸摸……
妈妈的屄就认得你这一根……啊……给你生……给你生一窝……啊……小老公……干妈的肚子就是给你揣种的……噢……肏我……往死里肏我……”
她喊到最后已经喊劈了嗓子,声音又尖又浪,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却还是拼命地往外蹦。
她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进出的轮廓,她一边摸一边哭叫:
“儿子你摸……你摸妈妈的肚子……你的鸡巴在这里……好深……啊……顶到子宫口了……
妈妈的子宫口在吸你的龟头……感觉到了没……哦……它想吃你的精液……妈妈想怀你的孩子……想疯了……啊……”
尽欢被她这一连串淫词浪语刺激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麻
忍耐了整整一早上的浓精终于不受控制地喷射了出去。
“妈妈……儿子……要来了……射了……!”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水枪,全数浇在洛明明的花心软肉上。
第二股紧随其后,喷得比第一股还猛,直直灌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发接一发,像开了闸一样全灌了进去。
那精液又浓又烫,量多得吓人,瞬间就把她的阴道灌满了,白色的浓浆顺着鸡巴和穴肉的缝隙往外挤,噗嗤噗嗤地冒着白沫。
“哦齁齁齁……哦齁……”洛明明被这股滚烫的浓精烫出了母猪般的叫声。
那不是人类在床上该发出的声音,是纯粹被肏到失去理智、被烫到灵魂出窍的雌性才会发出的呻吟。
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着却喊不出成句的话,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流了一脖子,全身痉挛得像过了电……
阴道在绞,子宫在吸,两条丝袜腿绷得笔直,脚趾从被撕咬破的丝袜里冒了出来。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着,子宫贪婪地把那股浓精一口一口地往里吞,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进最深处,一滴也不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