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用双手捧起那根鸡巴,把它贴在脸颊上,像猫蹭柱子一样,用脸蛋轻轻地、缓缓地磨蹭着阴茎的侧面。
那根粗壮的鸡巴贴在她白皙光洁的面颊上,龟头蹭过她的眼角,棒身压着她的鼻梁,阴囊垂在她的下颌。
她那张本就保养得当的脸,在尽欢持续不断的滋养下,本来残留的些许细纹已经快连痕迹都抚平了。
此刻肌肤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白里透红,水润饱满。
她用这张嫩脸蹭完了左边蹭右边,蹭完了侧面又把脸仰起来,让鸡巴压在正脸上,整根东西盖住了她的眉眼唇鼻,像是做面膜一样。
她甚至还微微侧头,让龟头戳在她的太阳穴上,把那一小块皮肤都顶得微微凹陷。
蹭够了,她才把鸡巴从脸上挪开,双手捧着龟头,像端详一颗珍贵的果子。然后她凑上去,嘴唇轻轻压在龟头顶端,印下了一个吻。
一个真正的、含着爱意的吻。
她亲完龟头,又顺着棒身往下亲,嘴唇像盖章一样,密密集集地落满了阴茎的每一寸。
每亲一下,她就发出一声轻哼,像是品尝了什么美味佳肴后发出的满足叹息。
亲到根部的时候,她偏过头,在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蛋上也各自印了一个吻。
然后用舌尖轻轻一勾,把其中一颗睾丸含进了嘴里,舌头裹着它滚了一圈。
“嗯……”洛明明含着睾丸,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呻吟。
她把两颗卵蛋轮流含了一遍,这才吐出来,顺着阴囊往上舔,舌头在系带处打了个转,又沿着棒身的青筋一路舔回龟头。
舌尖轻轻挑开马眼,尝到了那滴新渗出来的腺液,咸津津的,带着一点回甘。
洛明明仰起头,嘴角挂着拉丝的唾液,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尽欢:“宝贝儿子快吃妈妈做的早餐……妈妈也要享用妈妈的早餐了。”
她伸出舌头,绕着龟头舔了整整一圈。
然后整张嘴张开,把那个鹅蛋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腮帮子瞬间鼓起了一个包。
“吃完以后……”她把龟头吐出来,波的一声,又用舌尖在马眼上点了一下,“咱们就去学车。”
说完,她就整个地吞了下去,嘴唇一直撸到根部,鼻尖埋进了尽欢的阴毛丛里。
堂屋里出现了极其荒诞的一幕……
条凳上坐着的少年端着还剩半碗的粥,筷子夹着咸菜往嘴里送,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
桌子底下,一个身穿湖绿绸衫的贵妇人跪趴在他两腿之间,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偶尔把整根鸡巴吐出来,用舌头从龟头舔到睾丸,将两粒卵蛋挨个吸进嘴里嘬一口,再重新把鸡巴吞回去。
她做得极其专注,像是在品尝一道她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菜肴。
每一下深喉都要把鼻尖撞在他小腹上,每一下舔舐都要把舌头伸得长长的,从睾丸一直舔到马眼,再吸一口渗出的腺液,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用那双被口水和前液润得亮晶晶的眼睛望尽欢一眼。
那眼神里盛着四十岁妇人的风情,也盛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宠溺。
尽欢的粥喝得很慢。
不是粥不好喝,而是桌子底下那个美妇的口活实在太好,好到他好几次差点把粥碗扣在桌子上。
不过他还是努力地把一碗粥喝了个底朝天,又把瘦肉咸菜和两只水煮蛋也都吃干净了。
他把碗筷放在桌上,低头看了一眼干妈。
洛明明正含着他的卵蛋,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着,感觉到头顶的目光,眼珠子往上一抬,给了他一个“乖,再等一下”的眼神。
尽欢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淌下来的口水,笑着问她:“干妈,粥我喝完了……你这顿早餐什么时候吃完?”
洛明明正用手背擦着嘴角残留的口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把那最后一点咸腥咽下去。
她抬眼对上尽欢的视线,眉眼间全是餍足的风情。
“行了行了,别看了,先出去等我。”她站起身,理了理被揉皱的绸衫,胸前那两颗被尽欢捻得硬邦邦的乳头还顶着衣料,她低头拍了拍,没拍下去,干脆不管了,“干妈换身衣服,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