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精液——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精液。
她死鬼丈夫每次顶多也就一两滴;
建国倒是能射,但也是稀稀的,过一会儿就流干净了。
可眼前这个美妇,少年的精液正不停地从她阴道里流出来,浓得像化开的奶膏,又多又稠
光是淌出来的量就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射出来的都多。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美妇一定会怀孕的。
被这样一根粗长东西插进子宫里灌满这么浓这么多精液,怎么可能不怀孕?
除非她不能生,否则那个少年今天这一炮,十成十已经给她种上了。
韩秀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她的手指碰到亵裤的时候才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烧得滚烫,赶紧把手抽出来。
她悄悄从沙坑里往后缩,手脚并用地退出了那丛灌木。然后爬起来转身,跌跌撞撞地往佰家沟的方向跑了。
风吹过她的后背,凉飕飕的,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都被汗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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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把干妈从草地上扶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把刚才的事过了一遍。
打从一开始,他就从后视镜里瞥见了那丛灌木后面有动静。
当时他没声张——一来,跟干妈正做到兴头上,停下来太不划算;
二来,他很快就认出了那个人影。
韩寡妇。
说起来,这还算是缘分。
当初他在这朝阳村里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要不是撞破韩寡妇跟蓝建国在后山的破庙里媾和,他也在她们离开后打手枪,更不会获得这欢喜牌的传承。
算下来,他还欠韩寡妇一场戏。
今天送她一场春宫,也算是连本带利还清了。
不过他在抽插的间隙偷偷观察过韩寡妇。
她趴在沙坑里,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发丝黏在脸颊上。
那种红不是普通的害羞脸红,透着一种闷热的潮气,像是体内的火气散不出去。
她的眼眶微微发青,嘴唇干裂,跟他前世见过的几个快绝经的女同事面上的潮热症状一模一样。
他几乎可以肯定,韩寡妇差不多快绝经了。
经期乱了,潮热盗汗,再过一两年,子宫就该彻底歇业了。
他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翠花婶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跟蓝建国离婚。
蓝正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照这个势头下去,估摸着也就一年多一点的时间。
等蓝正没了,翠花跟蓝建国离婚,一切都顺理成章。
而韩寡妇——一个还没生过孩子的女人眼瞅着绝经期逼近,心里头得有多慌,他比谁都清楚。
今天这一场活春宫,搞不好比什么催情药都管用。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眼下更重要的,是外面这个刚被他灌了满肚子浓精的干妈。
尽欢用意念把两张加号牌叠加在了助孕牌上,把下一次内射的使用配额锁定。
然后他委屈巴巴地开口:“干妈——我饿了。”
洛明明被他从草地上扶起来,扶着车头慢慢站直,结果刚站直就嘶了一声,一手撑着车盖,另一只手揉了揉后腰。
她的两条腿还在打颤,膝盖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腰窝又酸又胀,像是被人从中间折过似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已经破了几个洞的丝袜,又看了一眼从大腿根还在缓缓往下淌的白浆,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