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一边亲一边含含糊糊地嘟囔:“哦……受不了了……啊……儿子肏死妈妈了……舒服死了……喔……停一下停一下……你要是把老娘我干死了……你只有回去肏你亲妈了……哦……”
少年把脸从她的亲吻里挣出来,撒娇似的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又软又黏:
“干妈这可不能怪我——明明是干妈一路上从家里就撩拨我,刚才在车上还手把手教我怎么排档,把我撩硬了又不让我射嘴里,非要存着给干妈的子宫——儿子这么卖力,还不都是为了干妈能怀上宝宝。”
美妇被他这番话哄得眉开眼笑,在他嘴唇上又咬了一口:“就你会说。不过这个样子确实挺爽的——在荒郊野地,什么也不穿,露出鸡巴和肥屄就在光天化日底下肏屄。
风直接吹在肉上,野草蹭着腿,好像整个天地都是咱俩的床。有一种回到原始的感觉,什么都不用想,只管肏。”
少年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了几分真切的担心:“干妈你冷不冷?出了这么多汗,风一吹容易感冒的。要不要回车里?”
美妇咯咯笑起来,抬起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这才刚运动完,浑身热得跟火炉似的,感冒什么呀。你这孩子,操起心来跟你亲妈一个样。”
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又媚又贼,“对了——回头你也可以带你亲妈来试试。越上了年纪的女人啊,骨子里就越骚。你不信回去找你亲妈试一下,把她带到这种荒郊野地里来
在外面脱光了用你那根大鸡巴插她那肥得流油的骚屄——
我就不信你亲妈能忍得住,我反正是受不了。反正你妈妈一向都不会拒绝你,你还怕什么?”
韩秀英听到这里,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终于理清了——这个女人不是少年的生母,是认的干妈。
但少年跟自己的亲生母亲,似乎也有那种关系。
那个干妈说“反正你妈妈一向都不会拒绝你”,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像是早就知道他们母子之间的事,像是这件事在她们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家人?
草丛里,少年开始为美妇做事后的爱抚。
他趴在美妇身上,嘴唇从她的额头开始往下亲,亲过眼角,亲过鼻尖,亲过嘴唇,再沿着下巴亲到脖子,在锁骨上留下好几个浅浅的红印。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慢慢地游走,从肩膀滑到胳膊,从腰侧滑到小腹,指腹打着圈揉她微微凸起的小肚腩,再往上握住她一只大奶子轻轻揉着,拇指绕着乳头画圈。
美妇被他揉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只被挠舒服了的大猫。
他给她揉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到自己还泡在穴里的鸡巴从硬邦邦的状态慢慢软下来,才撑着草地把腰往上抬。
他退得很慢,像是在不舍得离开似的。
龟头最先从花心深处拔出来——那颗紫红色的大龟头从紧窒的子宫口上剥开的时候,美妇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个被撑开了大半天的肉圈终于合拢了,闭合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响。
龟头继续往外退,美妇的两片小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被一并带了出来,红艳艳地翻卷着。
当龟头退到阴道口的时候,那根棒身还在往外淌着半透明的淫水混合液,把美妇的两片小阴唇擦得湿亮亮的,黏连的银丝在正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最后整个龟头退了出来——那两片被撑开的细嫩穴唇终于合上了,却合不拢。
它们被肏得太久了,已经暂时失去了弹性,微微地敞着一个小孔,嫩红的穴肉还翻在外面没收回去。
从那个翕动的小孔里,一股乳白色的浓浆正缓缓地、慢慢地往外淌。
先是冒出一个白色的泡泡,然后泡泡破了,淌成一条细细的白线,顺着会阴往下流,流过臀沟,滴在草地上。
紧接着又是一股——更浓,更稠,像是融化了的奶膏,从阴道深处被宫缩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美妇的阴毛被这股白浆糊得一绺一绺的,两片红肿的大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浆液,大腿根也被蹭得白花花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道,混着两人的汗味和野草的青涩气息。
韩秀英瞪大了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片还在翕动的肉唇吐出一波又一波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