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的缺失,让此刻两人的每一寸接触都变得格外刺激。
尽欢感受着龟头上传来的柔软和灼热,看着妈妈那生育了自己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自己的龟头边缘,心里那股子占有欲膨胀到了极点。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
没有妈妈的骚水味道,没有妈妈阴道里的紧致包裹,没有妈妈在自己身下淫叫的浪荡模样。
每天只能靠晚上偷偷闻妈妈换下来的亵裤解馋,那上头残留的骚味根本填不饱他。
而此刻妈妈就趴在自己身前,那个他日思夜想的骚屄正不停往外淌着水,等着自己插进去。
“妈妈……你这里真的越来越漂亮了……”
他低低地说着,一只手扶着妈妈那圆翘的大屁股,将她轻轻向前推了推,好让臀缝张得更开。
另一只手则扶正自己那根粗得惊人的大鸡巴,让龟头慢慢对准那湿透了的阴道口。
此时他的龟头已经分开了妈妈那两瓣艳红饱满的小阴唇,陷进一团温热潮湿的软肉里,那触感熟悉又陌生——更软了,更滑了,也更烫了。
张红娟浑身发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根东西有多大、有多硬、有多烫。
那大龟头顶着自己的入口蠢蠢欲动,光是这个触感就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一个月里每次梦到这一刻的场景,每次都在梦里被这根大鸡巴肏得欲仙欲死,醒来才发现不过是春梦一场。
而现在,它真正抵在自己门口了。
“乖儿子……快……快进来……”张红娟实在忍不住了,把自己的脸死死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哀求。
她的两条腿抖得站都站不稳,全靠尽欢扶着她的臀才没软倒。
那窄小紧致的阴道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狂。
尽欢听着妈妈的催促,却没有立刻满足她。
他闭上眼睛,仔仔细细地体会着龟头慢慢挤进妈妈阴道口的触感——一圈紧窄火热的嫩肉正顽强地箍着他的冠状沟,那柔韧的膣肉不住地蠕动收缩
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争先恐后地舔吮着龟头上的每一寸皮肤。
“妈……你里面……好烫……”尽欢咬着牙,大鸡巴才进了个龟头就被那久违的紧致包裹得险些一泄如注。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一面感受着龟头被妈妈骚屄吞咽的美妙滋味,一面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的淫靡景象。
他的注意力全在妈妈身上——看着妈妈那具被自己滋养得愈发美艳的身体
看着妈妈白皙的背上沁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妈妈因为期待而不住颤抖的腰肢
看着自己粗壮充血的鸡巴杆子一点一点没入妈妈雪白的臀缝。
而张红娟此刻也同样沉浸在这阔别一个月的感受里。
儿子的龟头塞进来了,比记忆里的更大,更硬,更烫。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口被撑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那紧绷的嫩肉死死箍着那粗壮的冠状沟,贪恋地不让他退出去半寸。
恍惚间,她忽然想到,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不是身体上的——他那根鸡巴早就大得不像一个少年郎了。
而是……怎么说呢,他插进来的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肏自己的时候,虽也凶猛有力。
但终究透着一股初经人事的莽撞和急躁。
可现在他居然能这么有耐心地慢慢研磨自己,这么细致地照顾到自己每一寸敏感点。
他的手掌比以前更粗糙有力,握住自己的臀瓣时,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自己牢牢固定住。
他的呼吸更沉稳,眼神更专注,仿佛这一刻他眼里除了自己这副淫荡的身体,其他什么都不存在。
想到这里,张红娟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有感动,有欣慰,有骄傲,还有更多她不敢深想的复杂情感。
她低头瞧着自己丰满的胸脯,那两粒奶头因为兴奋已经硬挺得像小石子,随着儿子每次用力挺进,她那对大奶子就前后甩动起来,奶头摩擦着自己汗湿的手肘,带起一阵阵羞人的快感。
“啊……啊……好儿子……妈妈好想你……”
张红娟失神地喃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