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我和你姐一起,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讲给你听。到时候你要是还觉得不对,要打要骂要报官,都由你。”
惠敏怔怔地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再追问。
她不是听不出穗香话里的分量,也不是看不到穗香眼里的血丝和哀求。
她只是隐隐感觉到,这件事背后藏着的真相,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沉重。
“行……”她嗓子是哑的,声音像磨过砂纸,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我等你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说清楚。”
穗香心里悬着的那口气稍稍松了一点,她把惠敏搂进怀里使劲抱了一下,像是想把这份不肯退让的逼迫揉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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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谢谢你肯信我这一回。”
两个女人在床边坐了片刻,空气里的紧绷感慢慢沉淀下来,却始终盘旋不去。窗外的虫鸣声又起,夜还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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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回到另一边,尽欢站直了身子,舔净嘴角黏腻的爱液,那股子咸腥里带着甜骚的味道还在舌尖打转。
他低头看着妈妈那具被自己舔得不住颤抖的雪白肉体——白皙的腰背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两瓣肥美圆润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臀沟间那道深红色的裂缝正水光潋滟地微微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来,在木盆底积了一小滩。
这一个月……天知道他有多想这一口。
尽欢伸手扶住妈妈那两瓣被自己揉得泛了红的大屁股,粗粝的掌心贴着细腻的臀肉摩挲,只觉那触感比从前更滑嫩了几分。
他的目光慢慢扫过妈妈的身体——
这一个月来他悄悄观察过无数回,发现经过自己的精液滋养过后,妈妈真的变了个人:
原本黯淡干枯的头发如今乌黑油亮,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嫩的脖颈;
胳膊上做农活留下的老茧竟不知不觉褪去不少,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就连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也似乎更挺翘了
先前趴在榻上做牛做马留下的暗沉印记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而这具在儿子日夜浇灌下愈发娇艳的肉体。
如今正毫无防备地趴伏在自己身前,摇晃着那两团圆月般的大白屁股,贪婪地渴望自己再狠狠占有她一次。
张红娟把脸埋在臂弯里,浑身燥热得厉害。
她听着身后尽欢粗重的喘息声,心里又紧张又期待,那被舔得酥烂的阴道里头正一抽一抽地痉挛着,骚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腿根滴滴答答落进木盆。
恍惚间她侧过头,从腋下的缝隙偷偷瞧了一眼身后的儿子——这一瞧,却让她的心猛地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肩膀宽了些,胳膊硬朗了些,胸膛上隐隐有了几块青涩的肌肉轮廓。
就连站在那里的姿态都不一样了,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男孩,而是一个……一个让她光是看着就觉得腿心发软的男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尽欢下腹那根因为自己高高昂起的孽根上,那根粗得骇人的大鸡巴正直挺挺地冲着她的方向,硕大的龟头胀得油亮发紫,像一颗剥了皮的熟鸡蛋,马眼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透液。
这一个月来,她几乎夜夜都梦到它。
梦到它怎么粗鲁地撑开自己的阴道,怎么凶猛地一下下撞着自己的子宫口
怎么把那滚烫的白浆全部浇灌在自己身体最深最深的地方。
每次梦醒来,她的亵裤都湿得能拧出水,手指再怎么抠都解不了那股痒到骨头缝里的空虚。
“妈……我想死你了。”
尽欢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扶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疼的鸡巴
把紫红的大龟头慢慢地凑近妈妈那张淫水泛滥的骚屄。
龟头顶端刚碰到那两瓣肥嘟嘟的阴唇,张红娟就跟被电了一下似的浑身一抖,阴道口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起来,饥渴地想把那个火烫的圆头吞进去。
尽欢没有急着插。
他把龟头抵在阴唇缝里,就着那层滑腻的爱液慢慢地上下研磨,让大龟头从会阴一路滑到臀沟,再慢慢滑回来,反反复复地在妈妈最敏感的地方蹭来蹭去。
每一下滑过阴蒂,张红娟的身子就痉挛般地弹跳一下,那粒充血的小肉芽已经肿得有花生米那么大,红艳艳地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