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睡醒,奶子上还带着被褥压出来的红印子,看起来像是被什么蹂躏过似的。
她晃了晃脑袋,把糊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声音沙哑地嘀咕了一句:“尽欢呢?”
何穗香被她的声音弄醒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泪花。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那对E罩杯的奶子也跟着晃悠悠地挺起来,比张红娟的稍微小一圈。
但形状更圆,像两只发得极好的白面馒头,乳沟深深的,能夹住一支笔。
她也左右看了看,迷迷糊糊地摇头:“不知道……出去了吧。”
“这臭小子,起这么早。”张红娟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没摸着儿子的脑袋,只摸着自己昨晚脱下来的衣裳。
她把衣裳扯过来,又回头看了一眼窗外,“都这个点了……穗香,咱俩也起来吧。”
“嗯。”
两个人慢吞吞地挪到床边,光着脚踩在地上站起来。
这一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嘶了一声……腰酸,腿软,胯骨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一样。
张红娟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膝盖,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颤。
穗香更夸张,刚站起来就腿一软又坐回去了,屁股砸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捂着脸笑了两声,骂了句“这死孩子”。
好不容易两个人都站稳了,才走到衣柜前面。
张红娟拉开柜门,从里头抽出两套家常的布衫裤子,一套递给穗香,一套搭在自己胳膊上。
她正要把衣裳抖开往身上套,忽然听到旁边的穗香咦了一声。
那声咦带着疑惑,又有点古怪。
张红娟转头看她,发现穗香正盯着自己胸口看,眼睛瞪得溜圆。
“咋了?”张红娟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然后她就愣住了。
她那对肥奶上,两颗原本应该是深褐色的乳头。此刻恢复了红嫩嫩的颜色,饱满挺翘地立在乳肉顶端,像是刚成熟的樱桃。
更要命的是,乳头顶端的乳孔正缓缓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液体。
那液体不多,但很浓稠,一颗一颗地挂在乳头上,像清晨的露珠,在透过窗纸的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微光。
其中一滴已经蓄得饱满了,顺着乳头的弧度滑下来,淌过红嫩的乳晕,流到乳根,在那道弯弯的乳房下皱襞里聚成了一小洼。
张红娟整个人石化了。
她猛地抬起头想跟穗香对视,想问这是怎么回事,结果视线刚抬起来就停在了穗香胸前……
穗香的那对白面馒头一样的大奶上,两颗乳头同样变成了少女般的粉红色,同样正往外渗着乳汁。
穗香的乳汁比她的要稀薄一点,颜色偏白,流速倒更快些,已经有一小股顺着乳沟淌下去了,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画出一道弯弯曲曲的水痕,一直流到肚脐眼才停住,在肚脐里汪成了一小滩。
张红娟抬起手指,指了指穗香的胸,声音有点发抖:“你……也流了。”
穗香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看张红娟,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蹦出一句话。
“姐。”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在说一件极其荒唐、但又不得不面对的事,“我们……不会被儿子肏怀孕了吧?”
张红娟捧着自家的肥奶,指腹陷在乳肉里,能感觉到乳腺里那种胀胀的、沉甸甸的充盈感。
她听见穗香的话,脑子里嗡了一声,呆了好一会儿,才愣愣地回了一句:“不……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两个美熟母就这么面对面站着,各自捧着自己的奶子,看着彼此的乳汁一滴一滴地往外淌,谁也说不出第二句话。
衣柜的门还敞着,里头的衣裳散发着樟脑和皂角的味道,窗外的鸡已经开始打午鸣,阳光照在两个赤裸的妇人身上,把那些丰腴的曲线、那些昨夜留下的红痕、那些正缓缓流淌的乳汁,全都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红娟才咽了口口水,松开了捧着自己乳房的手。那对大奶晃悠悠地坠回去,乳头顶端又渗出了新的一滴乳汁。
“……先把衣裳穿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哑哑的,还带着刚睡醒的黏糊,“等那臭小子回来……再问清楚。”
两个人来到堂屋,屋里还残留着早上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