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低估了自己被妖刀诅咒着的身体,想来这副身体、这双脚丫即便是长途奔波都只是沾染了些许灰尘,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磨损磨粗糙,实际上她的脚心比她想象的还要娇嫩,娇嫩地阎魔也在心中暗暗赞叹,甚至柔软的毛笔尖点在那足心上都会让柔若轻棉的足肉下陷,留下微红的晕染般的痕迹,可想而知这样的脚心怎么可能不敏感,这一刷几乎让妖刀姬跳了起来。
“看来是平时很依赖妖刀的保护,失去了妖力庇护,你的足底看来比你想的要脆弱。”阎魔不紧不慢地蘸着水,看着已经面露惊恐之色、将双脚刻意踩实桌面藏起脚心的妖刀姬,“这双浑然天成的尤物若是生在锦衣玉食的名门小姐身上,或许会成为招人怜爱的美玉;但是在我这里,它们只是惩罚你的最佳选择之一。好好抬起脚心,被冥界之主亲手帮忙洗脚,可是其他小妖小怪体会不到的待遇。”
妖刀姬已经知道自己的脚心有多怕痒,又怎么可能照着阎魔所说的做,双脚用力踩着桌面,完全没有抬起来的意思。阎魔倒也没有生气,反而只是微笑不语,而后从桌边的烛台上取下两根蜡烛,点燃之后在妖刀姬的脚踝上燎了一下。
“呀!”妖刀姬吃痛,下意识躲避,因为双手仍旧处于悬吊状态,这一躲避妖刀姬就不得不踮起脚尖,阎魔抓住机会将蜡烛直接放在妖刀姬脚后跟之下,这下妖刀姬为了躲避火焰灼烧彻底不能放下脚丫,吃力踮脚露出的红润脚心正对着阎魔的视线,阎魔不紧不慢地端起毛笔,在水盆边滗了水,然后一下一下对着妖刀姬足心正中刷洗。
“呀啊哈哈哈,啊咳!呀哈哈哈.......嘻........不要这样哈哈哈哈哈、可、可恶......哈哈哈哈......忍不住......”
妖刀姬在狂笑不止之时还努力想要咬住嘴唇憋笑,可这样做不但会让她的表情憋得无比滑稽,而且聊胜于无的忍受只会让之后的笑声更加肆意。此刻的妖刀姬已经比她想的要失态无数倍了,之前那不属于少女的清冷之气全无,取而代之的是狼狈和滑稽。好久都没有这样放肆笑过的妖刀姬不一会儿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眼冒金星,同时脸颊的酸痛也让她连笑出来都变得辛苦,这样的结果就是她的气息越来越不稳。
只是瘙痒就够妖刀姬吃不少苦头了,脚底的蜡烛则更是让她苦不堪言。双脚痒得几乎失力,却又不得不用脚趾苦苦支撑整个身体,逼迫自己抬起脚心让阎魔尽情折磨,这无疑是一种羞辱。全靠趾肚坚持的妖刀姬只想等待蜡烛变短,这样好歹能让前脚掌代替支撑身体,但是不知道被瘙痒了多久,火焰就是不见下降,脚趾头断掉一般疼痛,脚心感受痒感却似乎变得更加敏锐,妖刀姬的脚丫不断颤抖着,却不敢动弹半分,像是主动撑开脚心受罚,妖刀姬内心中的委屈难以言述。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很难受,要哭出来了。”阎魔拈起毛笔,用指尖玩弄毛笔尖,用刑足有二十分钟,在阎魔看来能坚持这么久,妖刀姬也算是足够优秀。当瘙痒停下来的一瞬间,妖刀姬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脚丫一下子放下去,又被烛火燎得马上又立起脚掌,脚趾头又麻又痛几乎到了崩坏边缘,妖刀姬大口大口喘息着,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还要装出一副强硬的样子,咬牙切齿地看着阎魔。
“如果你能听话一点,我至少可以拿开蜡烛,让你站得舒服一点。但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打算就这样站一天。”阎魔伸出手,指尖划过妖刀姬白皙的足背和足背突出的淡淡的紫色血管,“可别指望蜡烛烧尽你能轻松多少,这蜡烛炼制于千年亡骸,燃烧数年都不会减短,而且温度很高,你也感受到了,即便是妖刀诅咒的身躯,被它灼烧也会轻易受伤。”
妖刀姬心里更委屈了,就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受这种折磨吃这种苦痛,她一直努力压制妖刀的力量,结果不但没能压制住,还被莫名其妙抓住强迫做苦役,现在又被酷刑折磨,想到这里,妖刀姬的眼泪真的流了出来,她迅速转头用衣袖擦干眼泪,用通红的眼睛继续盯着阎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