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姬刚被带到冥府之中,就被阎魔好像迫不及待一样吊在了她的桌案上,一双白净的脚丫踩在冰凉的桌面,刚好能被坐在桌案前的阎魔近距离观察。虽然妖刀姬逃亡的时候也不怎么穿鞋,一双脚丫常常暴露在人前,但是像是现在这样被如此仔细端详还从未有过,妖刀姬仿佛是被人视奸一样羞耻,一双脚丫不时互相蹭蹭,想要逃避阎魔的视线。
“虽然你杀孽深重,但本心看来还是一个小女孩,也知道羞耻,也知道遮羞。”阎魔一边说着,一边将妖刀姬躲藏在左脚之后的右脚拽出来,妖刀姬本想反抗一下,但是想到右脚脚趾上还有那个恐怖的趾环,妖刀姬只能强压自己内心的屈辱,乖乖被阎魔擒起脚腕,抬到阎魔面前,右脚丫微微低垂,想要隐藏自己的足心。可惜阎魔就是冲着足心来的,她扳起妖刀姬略显骨感瘦削的足趾,先是看了看足趾缝,然后又瞟了眼足底。
“脚趾倒是干净,就是脚底有点灰尘,把你带来之前应该先好好清洗一番才对,现在倒是把我的桌案都弄脏了。”
浓重的红晕几乎蔓延到妖刀姬的耳根,天天光着脚到处跑怎么可能不弄脏足底,妖刀姬本来也经常清洗,但是这次被抓的急.......
“不过没关系,现在帮你清理也是一样的,想要做我的奴仆,首先要学会保持干净。”说着,阎魔拿起之前拨弄妖刀姬小腿的毛笔,在一边的茶杯中蘸了蘸水。
“什、什么奴仆?!你想要做什么!呀啊!”
妖刀姬努力想要低头看阎魔的动作,脚趾缝间却传来冰凉凉的感觉,接着就是微弱但是酥麻的痒感,妖刀姬大概猜到阎魔正在刷洗她的脚趾缝,她不想在这个可恶的莫名其妙的女人面前失态,但是趾缝间的痒感实在太过清晰,酥痒感在脚趾间蔓延,让她不得不下意识后退躲避,一双脚丫啪嗒啪嗒在桌案上踢踏躲闪。
“不要、不要!不准动我的脚趾,呜呵呵.......呜——”
“真是敏感的一双小脚,你的双脚是我见过最敏感的。倒是惹人欢喜。”阎魔抬起毛笔再次蘸了蘸水,然后用绵软的笔尖轻易捕捉到妖刀姬努力躲避的脚丫,实际上妖刀姬的努力在她看来只是触手可及的无力挣扎罢了,“至于奴仆——你杀孽深重,导致冥界也为之产生不小的混乱和麻烦,让你作为奴仆在我这里赎罪十年,并不算过分吧。”
“赎......喀呵!赎什么罪,我才不要做你的——呃呵呵,奴仆!”
“你这敏感的双足可不是这么回答我的,它们好像在向我求饶呢。”妖刀姬的拒绝让阎魔加快了刷洗的速度,毛笔尖灵活地在各个趾缝间轻点,绕着最敏感脆弱的小脚趾来回戏弄,害得妖刀姬小趾痒得发抖,倏尔又转到面积最大的大脚趾和食趾趾缝,在那里面来回转动刷洗,妖刀姬的大脚趾不时紧紧蜷缩,想要禁止那该死的毛笔进入,但是毛笔还是在足趾外缘肆虐,妖刀姬又只能翘起大脚趾硬扛瘙痒酷刑,却被痒得控制不住自己的轻笑声,虽然嘴硬,但是现在的妖刀姬可谓是狼狈至极,脸上的表情已经无限扭曲了。一副想笑又要努力憋笑的滑稽样子。
“呜啊!不准、不准再碰我的脚趾!”
妖刀姬只是撑不住痒责的下意识的叫喊,没想到阎魔真的停下来对她脚趾的折磨,虽然此时她的脚趾已经被刷的红润亮滑,被水浸润地晶莹剔透,倒像是摆在桌案上十个小巧可爱的甜点,放在嘴里品尝一下都无妨。阎魔甩了甩毛笔上的水珠,竟然露出了愉快的笑容:“不动你的脚趾头也好,反正也已经清洗完毕了,接下来该脚心了。来,自己把脚踮起来,把脚心露出来。”
脚心?!妖刀姬心中一沉,她对自己脚心的敏感程度当然心知肚明,那几乎是碰都碰不得。虽然在经历赤着双脚风雨奔波之后自己的脚心也许不那么敏感了.......妖刀姬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自己的足底变粗糙了也说不定,这样就不怕挠痒痒了。这么想的妖刀姬做好心理准备,慢慢抬起左脚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