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承认就好。”老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怒火，“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我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二，你主动退学，我们不报警，但你必须从今天起离开这个学校，你被开除了。”
李强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主任，能不能……”
“不能！”老李打断他，“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这件事已经闹得很大了，虞老师完全有权利报警告你，是她心软，愿意给你一条后路。你自己选吧，要么坐牢，要么滚蛋。”
李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紧紧抿着。
“我……我选第二个。”他咬着牙说。
“很好。”老李点点头，“那你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今天下午就离开学校。另外，我会通知你父亲，让他来处理后续的事情。”
“是。”李强低着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落在虞淑婉身上。
虞淑婉感觉到他的视线，猛地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阴冷怨毒，虞淑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李强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
三天后。
李强正式从省一中退学，他父亲李国强找了不少关系，总算是把事情压了下来，虞淑婉最终没有报警，学校也没有对外公布这件事，只是在内部通报批评，然后把李强开除了。
但李强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整个学校的老师学生都知道了他偷拍女老师上厕所的事，背地里议论纷纷，有人骂他变态，有人说他活该，还有人幸灾乐祸地说他这下算是栽了。
李强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
贱人，臭婊子。
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个骚货吗？老子拍你怎么了？你他妈害得老子被开除，老子跟你没完。
“臭婊子，给老子等着。”
他喃喃自语，充满恨意。
“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跪在老子面前求饶。”
——
虞淑婉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们讲解课文。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盘成一个简洁的发髻，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但她这几天脑海里总会浮现出那段视频的画面，以及李强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
好在李强已经被开除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想到这里，虞淑婉稍微松了口气。
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才刚刚开始。
时间来到两个星期后，虞淑婉正坐在沙发上批改作业，丈夫赵建国今晚又在外面应酬，发消息说可能要到十一点才能回来。
儿子赵宇恒还没回来，说是和同学一起去图书馆自习，晚上八点左右到家。她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四十分，差不多快到了。
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门的声响。
“妈，我回来了。”
赵宇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听起来有些低沉，虞淑婉放下手里的笔，站起身来准备去迎他，刚走到玄关就愣住了。
赵宇恒校服皱巴巴的，上面沾着好几块灰土，右边袖子还撕开了一道口子。
更让她心惊的是他的脸——左边颧骨上有一块明显的乌青，嘴角还有一道结痂的血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宇恒！”虞淑婉冲上去，一把抓住儿子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惊慌，“你这是怎么了？谁打你了？”
赵宇恒躲开她的目光，低着头往屋里走。“没事，摔了一跤。”
“你骗谁呢？”虞淑婉紧跟着他，“你脸上这是摔的？你当我眼瞎吗？说，到底怎么回事？”
赵宇恒站在客厅中央沉默了很久，终于他抬起头，虞淑婉看到儿子的眼眶红了，里面都是泪水和屈辱。
“妈……”他委屈道，“我被人打了。”
“谁？”虞淑婉的心猛地揪紧，“是学校里的人吗？告诉我是谁！”
“不是学校里的。”赵宇恒深吸一口气，“是一群校外的……小混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