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恩说:“伍知府,您毕竟是文官,不熟悉水战,还是让我来打先锋吧。”
伍文定说:“你难道是水师提督?论游泳还不一定游得过我呢?”
王守仁笑着说:“二位不要争了,都有硬仗要打。且听本督安排,高睿,清退一切闲杂人等,关好大门,你亲自给我把门。再由雷中军宣布命令——”
高睿和众衙役出去,关好大门。只剩下各位将领肃立两厢。
雷济大声命令道:“伍文定、余恩听令——”
“末将在!”
“命伍文定率一千水军在黄家渡,正面迎敌,余恩率八百水军接应伍文定部;二人注意,只许败不许胜!”
“啊?”伍文定和余恩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
众将散去。大门仍然关闭,屋内只剩下王守仁与亲信数人。王守仁对一旁侍奉的龙光和萧禹两位幕僚说:“龙先生、萧先生,也烦请你们二位做一件事情。”
龙光说:“都督,有事尽管吩咐。我们这把老骨头都快闲出病来了。”
王守仁小声地对龙光说:“请你迅速找来城中木匠,做二十万个木牌;另外,再加上十个大木牌,要如此这般……”
龙光点头称是,说:“放心吧,都督。一天之内保证全部办好。”
王守仁说:“此事须保守机密,不可外泄。”
龙光说:“割了我的舌头也不会泄密的。”
龙光和萧禹也走了。王守仁走出大堂,一阵初秋的凉风的吹来,令他觉得十分惬意。王守仁伸了伸懒腰,忽然想起什么事情来,对卫将高睿说:“邹谦之邹编修回来了没有?”
高睿说:“已经回来了,刚才您在商议机密军务,邹先生说不便进来。”
王守仁说:“有请邹先生,叫他把那几个南昌府学的生员也带来,本督现在有时间给他们讲讲《大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