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南疆,越国。
一处风景秀丽,一座占地极广、雕梁画栋的豪华青楼拔地而起,位于市中心,人来人往,匾额上书三个烫金大字——“醉仙楼”。
此时正值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和檀香味。
韩立屏退了所有随从,独自一人坐在最顶层的雅致包厢内。
他换了一身凡间富家公子的锦衣华服,头戴玉冠,看似风流倜傥,实则内心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煎熬与期待。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门口,那里,一位身姿丰腴、面容姣好的女子正端着茶盘缓步走来。
这便是醉仙楼的管事!也是老鸨,人称“红娘”。
红娘年约三十许,正值女人最风韵犹存、熟透了的年纪。
她穿着一件绣着牡丹的绯色锦缎襦裙,腰间束着一条金线织就的宽带,勾勒出那令人窒息的腰臀比。
胸前的双峰高耸挺拔,仿佛随时要撑破衣料跳脱出来;一双桃花眼媚意天成,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她走路时腰肢款摆,臀肉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浓郁香气。
“公子,本店极品雨前龙井,请慢用。”红娘声音娇柔,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将茶盏轻轻放在桌案上。
韩立抬起头,目光看似随意地在红姐身上扫过,实则暗藏玄机。
作为曾经的时间道祖,他的神识虽收敛,但细微的观察力依旧敏锐。
就在红姐弯腰整理裙摆的瞬间,韩立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在那绯色裙摆之下隐藏的秘密——一根巨大的阳物红娘直起身,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甜美笑容:“公子是这醉仙楼的新主,不知对这楼的事务是否了解!,可否还有什么疑问?,奴家可以为您细细讲解。若是交代什么事情,或者规矩!告知奴家即可!”
韩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掩饰住眼中的精光,淡淡问道:“红娘,我确实有疑问?颇为好奇!还请解答!本店这些姑娘们,平日里都是如何侍奉客人的?”
红娘愣了一下,随即掩唇轻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公子莫非从未踏足青楼?还是,只来喝喝茶,听听曲儿?难道,公子竟未亲自体验过青楼姑娘的男女之事??”
韩立放下茶杯,神色淡然:“我曾忙于公务,未曾涉足风月之地。自然没有在这点过姑娘!今日接手,自然要了解清楚,免得日后被人笑话。”
红娘见他不似作假,眼中的讶异化作了一抹玩味。
她缓缓走到韩立对面的软榻上坐下,双腿交叠,动作间带起一阵香风。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和诱惑:“既然公子问起,那红姐便为您细细道来。这风月场中,客人的喜好千奇百怪,姑娘们的本事也各不相同。”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缓缓说道:“首先,姑娘们要服侍客人喝酒。这酒,不仅是入口,更是入心。有的客人喜欢让姑娘喂酒,眼神要拉丝,嘴唇要柔软。有些客人兴致来了,便会亲吻姑娘,索吻,甚至舌吻。这时候,姑娘要懂得如何回应,要吐出娇喘,要分泌出甘甜的津液,供客人吸食。这口中的爱液,可是最直接的慰藉。”
韩立听得微微一愣,脑海中浮现出南宫婉被陌生男人深吻、舌尖交缠的画面,心中竟莫名一紧,随即又涌起一股奇异的燥热。
红娘并未察觉韩立的情绪波动,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其次,便是身体上的接触。有的客人喜欢一边喝酒,一边抚摸姑娘的身体。他们会抓住姑娘的酥胸,用力揉捏,感受那柔软与弹性;或者把手伸进裙底,抚摸姑娘的翘臀,甚至直接探入阴户。有的客人喜欢舔舐姑娘的乳头,或是。用舌头舔舐姑娘的阴户,有的客人喜欢姑娘那紧闭的后庭。有的客人口味较重!喜欢舔姑娘的玉足,尤其他们喜欢姑娘穿了一两天没洗的丝袜或鞋子,让他们闻着那酸臭的股味道,更喜欢舔舐姑娘那带着汗味,酸臭味的玉足。还有的客人的口味更为厚重,喜欢品尝姑娘一天,或是几天!没洗的阴户,或是,刚拉完粪矢没擦干净后庭!那里的味道,酸臭,腥臊中带着一丝残留的粪矢的恶臭,却是他们眼中的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