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15还没反应过来,代理人已经一把揽过ar15的腰,坐在椅子上,打开ar15的双腿并且托住ar15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俨然一副给小孩子把尿的样子,只不过对象是ar15这个大女孩模样的人形。ar15终于是搞明白自己的情况了,看着被架起来悬空还不自觉晃来晃去的两条白嫩的小腿以及胯下的那个铁盆,强烈的羞耻心让她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咬舌自尽。再怎么样她也是ar小队的一员,独一无二的人形,堂堂正正的士兵,就算身陷囹圄还被调教被拷问……无论如何,怎么能像个婴儿一样被人把尿……ar15下意识地不断挣扎,但是精疲力尽加上憋了一肚子尿让她根本反抗不了代理人的羞辱,她只能保持着被代理人把尿的滑稽姿势,同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铁内裤被代理人腾出手取下,然后缓缓拔出塞子。
“不,混蛋……我尿,我尿,你放开我吧……我尿……”
ar15被俘之后还是第一次服软,声音里都要带上哭腔,但是羞辱ar15本身就是代理人的目的,她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于是,ar15决堤了。
ar15的哀嚎声和她淅淅沥沥拼命放尿的声音几乎是同步的,强憋许久的ar15几乎一秒钟都没能忍住,保持着一个被迫把尿的姿势就这样疯狂地排泄出来,这等羞辱ar15再怎么坚强也难以扛住,她崩溃地惨叫,在代理人得意的笑容中,痛快淋漓地尿了将近一分多钟,直到铁盆中的尿液都快溢出来,ar15才算是把尿液排空,如一滩烂泥一般摊在代理人双臂中,一言不发地轻轻抽泣。
“痛快吗?ar15。终于尿出来了,很舒服吧。”代理人似乎还是不打算放开ar15,就保持着给她把尿的姿势,凑近她的耳朵轻声说着,“没想到吧,作为ar15的一员,有朝一日还要受到这种奇耻大辱,被自己的敌人把尿……我告诉你,我的手段只有你想不到,你要是不招,不光是你,还有那个忤逆的蠢女人,我保证这段经历会永远刻在你们的心智云图里,让你们刻骨铭心。”
“……混蛋……混蛋……”ar15双目无神地念叨着,辱骂地毫无力道,似乎自己的战意已经在不断流失。
“啊,对了,还有那个m4,你好像很在意她的样子,不如让她一起来陪你吧,你们做一对苦命鸳鸯,给我做一辈子的玩具,似乎也不错。”
“m4”这两个字,在ar15内心里炸出一声巨响。
“你,你要是敢动她,我就把你拆成零件……”
“怎么,触到你的痛处了。”代理人狠狠捏着ar15大腿内侧的软肉,疼得ar15小腿打颤,“我会的,不仅仅是m4,还有格里芬所有人,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代理人的语气全是刺骨的冰冷,甚至让ar15也不禁心里发怵,她突然意识到代理人真的已经愤怒到一定程度了,如果自己过于强硬,有可能招致更加严酷的拷打。自己必须活下去,这是肯定的,m4,m4还在等她,所以自己必须学会隐忍。
另一方面,ak12也不好受。
老虎凳她知道,相关的思想准备她也是有的,训练她同样也做过,所以她很容易就能感受到这两个切割者手法有多粗糙不计效率。她之所以没有一下疼得叫出声就是因为这两个家伙居然一口气加两块砖,她的膝盖还没有感受到多剧烈的疼痛就已经因为过度的抽筋而发麻了。
“嘶——”一个切割者似乎故意扭了一下她的脚腕,因为坐老虎凳而紧绷的筋骨产生了一瞬强烈的痛感,ak12差一点就没有忍住,她经验足够丰富,但是太过剧烈的疼痛不是仅靠意志就能够忍住不惨叫出声。
“喂,你们的手法真的糙啊,这样很快腿就会断的。”在另一个切割者似乎要把另外两块砖放在她的脚踝下时,ak12终于忍不住吐槽了,她倒不怕腿被弄断,断了反而不会再被折磨双腿了,她只是看到了代理人已经将被捆成跪姿的ar15丢到一边,朝她走来,知道代理人已经准备对付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