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身体靠上来之后,整个左半边的身体热源贴合了苏牧的右半身,温度比正常体温高——酒精在体内加速了血液循环,皮肤表面的温度至少比平时高出一到两度,隔着旗袍的薄面料都能感受到那种带着酒意的热。
苏牧的右手搭在母亲的左肩上。
没动。
等了十秒。
十秒钟的时间里他监控着苏婉清的呼吸频率、身体张力和面部微表情,确认她确实处于半睡状态,意识模糊,防备归零。
确认完毕。
手指动了。
搭在左肩上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往下移动。
速度极慢,不是滑过去的那种连续位移,是一公分一公分地挪,每挪动一小段就停几秒,确认没有引起反应之后再继续下一段。
肩膀的面料下面是三角肌末端的圆润弧度,骨量不大肉感偏薄,苏婉清的身材是典型的窄肩宽臀类型,肩部的骨架纤细但不嶙峋,有恰到好处的脂肪层包裹着骨骼的轮廓。
往下。
手指离开了肩膀的区域,滑过了肩骨末端和锁骨之间的过渡地带,指腹触碰到了旗袍立领下方锁骨上缘的位置。
这里的面料更薄。
旗袍在颈部和锁骨区域的面料只有一层丝绸没有内衬,指腹贴上去之后可以透过薄薄的面料感受到锁骨的骨骼轮廓——两根横向的细长骨杆,中间凹陷处有一个浅窝,皮肤极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底下脉搏的跳动。
苏婉清没有反应。
头靠在苏牧的肩窝里,呼吸平稳,眼睛闭着。
苏牧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紧张,是兴奋,那种猎手的指尖触碰到猎物皮毛的瞬间产生的、肾上腺素飙升的兴奋,他的拇指在锁骨的凹窝里停留了几秒,指腹感受着那个浅窝的形状和皮肤的温度,脉搏的跳动通过指尖传导过来,频率比正常状态稍快——酒精的作用。
继续。
手掌从锁骨往下移。
过了锁骨就是胸口上方的区域。
旗袍的面料在这里开始出现张力的变化——锁骨以上的面料是平整贴合皮肤的,但从锁骨以下开始,面料的走向出现了一个由平面向弧面过渡的趋势,因为底下的地形开始发生变化了。
乳房的上缘。
手掌继续缓慢下移的过程中,指腹感受到面料下面的地表从平坦的胸骨区域开始逐渐隆起,弧度从几乎不可察觉的微微凸起到越来越明显的弯曲,面料被撑出弧面的张力也在同步增大,丝绸的表面从松弛变为绷紧,手指按压上去时面料回弹的力度也在增加。
苏牧停了。
手掌停在了乳房弧度开始急剧隆起的起点位置,大约在乳房上缘四分之一的高度上,手指的指尖已经进入了乳房隆起的势力范围但还没触碰到乳肉的核心区域。
深红色丝绸面料下面,那对巨乳就在手指往下不到几公分的距离。
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着。
苏牧盯着自己的手在昏暗光线中的位置。
窗外路灯的光扫过车窗,一道橘黄色的光带从苏婉清的脸上掠过又消失了,在那道光掠过的瞬间苏牧看清了母亲的表情——双目紧闭,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松弛,面部所有肌肉都处于放松状态,没有任何警觉的痕迹。
没有反应。
完全没有。
两秒钟的停顿像两个世纪一样漫长。
然后手掌继续下移。
掌心覆盖上了母亲的左乳。
苏牧差点发出声音。
那一瞬间从掌心传导到大脑的触觉信息量大到几乎让处理系统过载——柔软,不是形容词能够传达的那种柔软,是掌心接触到一团由脂肪和腺体组织构成的、体积巨大的、带着体温的肉团时产生的、超越了语言描述范畴的触觉冲击,掌心按上去的时候乳肉在手掌的压力下形变了,从掌心的中央向指缝之间溢出去,手掌根本握不住,太大了,一只手只能覆盖整个乳房的不到一半面积,掌心能感受到乳肉在手指之间的缝隙里鼓胀着外溢的压迫感。
旗袍面料在掌心和乳房之间被夹成了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阻隔。
能感受到一切。
乳肉的柔软度、密度、温度、弹性系数——掌心按压的力度不大,但乳房在压力下产生的形变幅度远超预期,说明这对巨乳的脂肪层极厚极柔软,同时底层的腺体组织提供了足够的弹性支撑,让乳肉不是一团死面而是一团活的、有弹力的、按下去会反弹的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