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间在客厅里平静地度过了,苏婉清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T恤和家居短裤,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偶尔打几通电话,电话里的语气和在家里完全是两个人,声线压低,措辞精准,用行不行重新报这种三个字以内的短句支配着电话那头不知道什么级别的干部。
苏牧坐在对面看书,一本从学校带回来的政治学理论著作,但眼睛每隔几分钟就会越过书页上沿,扫一眼母亲蜷在沙发上的姿态。
白色T恤太宽松了,领口从左边滑下去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和锁骨下面一大片白皙的胸口,没穿内衣,两颗乳房的形状在棉布下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家居短裤很短,大腿的大部分面积都裸露在外面,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叠在沙发上,膝盖内侧的嫩肉贴着真皮沙发面的样子让他想到了另一种皮肤贴合皮肤的场景。
苏牧翻了一页书。
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小牧。苏婉清挂了电话,揉了揉太阳穴。
嗯?
下午妈要去泳池游一会,你一起来吗?你小时候最喜欢跟妈一起游泳了。
小时候。
苏牧想起了暑假傍晚母亲穿着连体泳衣在泳池里游泳的画面,那时候他坐在池边踢水,看着水面托起母亲的胸和臀,什么都不懂。
好啊。他合上书。我去翻翻行李箱看泳裤在不在。
下午两点。
三月初的澜城气温刚回升到能用室外泳池的程度,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洒下来,泳池的水面被照得碎金子一样闪。
苏牧先换好泳裤下了水,靠在泳池边等,他穿的是一条黑色及膝泳裤,宽松的版型在水下飘着,他特意选了这条宽松的,如果穿紧身泳裤,他鸡巴的尺寸隔着一层布暴露出来够把人吓一跳。
水面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微微波动,初春的水温带着凉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然后玻璃推拉门开了。
苏婉清从室内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体泳衣,头发盘在脑后用一个银色夹子固定,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状态比妆后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但底子的精致一点没减。
苏牧的目光从脸上往下走。
那件深蓝色连体泳衣是竞速型剪裁,面料有弹性但不厚,紧紧裹着她整个躯干,从锁骨下方一路包到大腿根部。
包是包住了。
但包住和遮住是两件事。
泳衣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轮廓,乳房的形状被完整地勾勒出来,两颗丰满到过分的巨乳在竞速型泳衣的压制下被挤得更加集中,乳沟从V型领口的位置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面料里,深得像一条暗河,腰部收窄到了极点,然后在髋骨的位置骤然撑开,泳衣的面料在臀部被绷得发亮,那个桃心形的轮廓和早上瑜伽裤下面看到的一模一样,但泳衣的面料比瑜伽裤还薄。
苏婉清走到泳池边,脚尖踩在池沿的防滑砖上试了试水温。
有点凉。她皱了下眉头。
下来就好了,游起来就暖和了。
苏牧靠在池壁上仰头看她,从这个角度往上看,目光先碰到的是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大腿根部的位置泳衣面料切割出一个高叉的弧度,一小截白皙的胯骨和大腿连接处的嫩肉裸露在泳衣边缘之外,然后视线继续往上爬,经过被泳衣勒成沙漏形的腰部,抵达那两座挡住了半边天的巨乳。
从下往上看的压迫感更强了。
苏婉清坐到池沿上,两条腿先伸进水里,然后双手撑着池边滑了下去,水面没过她的腰,她吸了口气适应水温,然后弯腰往前一扑,整个人钻进了水里。
蛙泳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在水面上交替浮沉,头抬起来换气的间隙里,苏牧看到她的胸部在水面下推出两道小小的涌浪,每换一次气巨乳就在泳衣里晃一次,水的浮力把两颗乳球往上托,从水面上方的角度看过去,乳沟在水光的反射下忽明忽暗。
苏牧在旁边的泳道跟着游了几个来回,但速度故意放得很慢,每一次换气都把头偏向母亲那条泳道的方向看一眼。
游了大约二十分钟,苏婉清停了下来,手扶着泳池壁站起来。
水流从她身上淋下来。
苏牧也停了。
他靠在两米外的池壁上,两条手臂撑在池沿上,看着站在水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