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穿着这双丝袜。
跪在他面前。
用嘴。
把上面的精液。
舔干净。
不是母亲,是副省长。
不是用母亲的身份跪,是用青江省副省长的身份跪。
用那张在省政府大楼里让所有下属噤若寒蝉的嘴,舔她亲生儿子射在她穿过的丝袜上的精液。
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个猎手在标记完领地之后产生的、本能的、满足的嘴角上扬。
他走进卫生间冲了个快澡,洗掉了身上汗液和精液的痕迹,换了条干净的内裤和睡裤,回到床上关灯。
房间暗下来了。
窗帘外面三月初的月亮被云层挡着,只漏进来一点模糊的、灰蓝色的光,不足以看清任何东西,但足以让黑暗变得不是纯黑的。
苏牧侧躺着,面朝那面和母亲卧室共用的墙壁。
他在等。
等什么不确定,可能只是在等困意上来。
然后声音传过来了。
很轻。
但在深夜十二点过后的绝对寂静中,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墙那边传来了弹簧的声音。
不是那种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频繁响动,是一声单独的、短促的吱呀,然后停了。
像是有人翻了个身。
苏婉清在翻身。
在她自己的床上,穿着那件不穿内衣的真丝薄睡裙,翻了个身。
可能是从仰躺翻成侧卧了。
侧卧的话,那两颗没有内衣束缚的巨乳会因为重力往身体的一侧坠下去,下面那颗被体重压在身下微微变形,上面那颗往下滑落由重力牵引着坠出一道弧形变成一个泪滴的形状,两颗乳球叠在一起挤出一条横向的乳沟,真丝睡裙的面料在乳房的重量下凹陷出胸部的完整轮廓。
或者翻成了俯卧。
俯卧的话更疯狂,两颗巨乳被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身下,向两侧挤开铺展,乳肉从肋骨两侧鼓出来,如果她脸朝下把头埋进枕头里的话,脊柱的弧线会从后颈一路流畅到腰窝再到那个桃心形的翘臀,真丝睡裙的面料在俯卧的姿势下会往上缩,裙摆滑到大腿最上方,臀部的弧度撑起面料的大半个帐篷。
苏牧的鸡巴又硬了。
一声弹簧响就够了。
他在黑暗中低声骂了一句,翻过身仰面躺着,右手伸进睡裤里握住了那根刚射完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完全恢复的东西。
没有丝袜了,丝袜已经被收藏起来了。
直接用手。
但手掌上还残留着刚才握着丝袜撸了二十多分钟之后沾上的那层微酸体味和精液混合的气息,洗了澡但没用力搓,指缝和虎口的位置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残留。
够了。
苏牧把右手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那缕残存在指缝里的味道,然后握住鸡巴开始第二轮。
这次快很多。
因为不需要构建新的幻想画面了,脑子里所有的素材在三天内已经积累到了饱和,瑜伽裤的驼趾、泳池的湿身乳头、走廊上睡裙里晃动的巨乳、浴巾裹不住的半截白嫩乳肉、水下碰到大腿时那截丝绸般的肌肤和那个让他血往头上涌的颤抖,所有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闭着的眼睛后面快速轮转切换,每切换一帧手上的速度就快一分。
弹簧又响了一声。
墙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