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瑜伽裤紧贴在桃心形肥臀上,面料陷进臀缝形成的那条凹槽,大腿根部正前方那个被布料勒出来的驼趾形状。
那道缝。
那个入口。
妈……
苏牧最后一个字咬在牙齿中间还没吐完整。
精液来了。
不是挤出来的,是射出来的,是那种从睾丸最深处蓄了三天的浓缩欲望被一次性倾泻出来的暴力喷射,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直接把丝袜脚尖部分的面料顶离了龟头表面,白浊的液体从面料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喷涌出来,浓稠到拉丝的精液在丝袜的肤色面料上铺开,一股接一股,量大到面料的吸水极限在第三股的时候就被突破了,精液开始从丝袜的纤维缝隙中渗出来,从脚尖的位置往下滴落,挂在面料边缘晃荡了一秒然后坠到了大腿上。
操……
苏牧仰着头,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嘴巴微张,呼吸像被截断了一样停了三秒然后猛地恢复,喘息声粗重急促如同刚跑完全力冲刺。
他低下头。
丝袜是没法看了。
原本肤色的面料被精液浸透后变成了一种湿漉漉的半透明状态,白色的浓稠液体铺了一层又一层,在脚尖的位置汇聚成一个小小的凹坑,精液的腥味在台灯的热度下快速蒸发弥漫开来,和丝袜上原本残留的母亲脚掌的那股微酸体味搅和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淫靡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混合气味。
他的精液和她的体味混在了一起。
苏牧盯着那双被精液浸透的丝袜看了很久。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龟头还在断断续续地淌着残余的精液,腥白色的液体沿着棒身慢慢往下滑,流过被丝袜裹着的一截茎身,渗进面料里。
他把丝袜从鸡巴上慢慢解下来。
面料和棒身分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黏腻的剥离声,精液在丝袜和皮肤之间拉出了好几根半透明的丝线,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断了。
苏牧拿着那双被精液泡得沉甸甸的丝袜,坐在床沿上,拇指摩擦着食指指腹。
他在思考。
不是在发呆,不是在享受余韵,是在认真地、冷静地思考。
射精带来的高潮在退去,但高潮退去之后他的脑子不是空白的,从来都不是空白的。
别的男人射完精之后是贤者时间,是空虚,是后悔,是操我刚才怎么能对着这种东西撸的自我厌恶。
苏牧没有。
他从来没有过贤者时间这种东西。
每一次射精对他来说都不是终点,而是一次确认,确认自己想要什么,确认自己的欲望有多真实、多强烈、多不可逆转。
他看着手里那双被精液浸透的丝袜。
如果这是一个普通的偷丝袜撸管的故事,下一步应该是把这东西冲干净扔回脏衣篓里,或者直接丢掉,消灭证据,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牧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从角落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
那是装文具用的那种密封袋,干净的,他行李箱里带了好几个。
他把丝袜连着上面的精液一起塞进了密封袋里,压出空气,拉上密封条,然后把密封袋推到了抽屉的最深处,用几件叠好的T恤盖住了。
精液会在密封环境里慢慢干涸,气味会被锁在袋子里,没有人会翻他的抽屉。
苏牧关上抽屉,站在衣柜前面。
这不是变态收藏。
或者说,就算是变态收藏也无所谓。
但他知道自己留这双丝袜的真正原因不是为了以后再拿出来闻或者再裹上去撸。
这是一个承诺。
苏牧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没有出声,没有用嘴唇的形状去碰,只是在脑子里无声地过了一遍,但它的重量比说出口还要沉。
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