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正在用意外不小心跳舞时距离太近了这些合理化解释来处理刚才感受到的那根硬物——因为真相太恐怖了,一个母亲不可能接受我的亲生儿子对我勃起了并且故意顶在了我的小腹上这个认知,所以大脑启动了保护机制,自动筛选了最不具威胁性的解释来覆盖真实的感受。
苏牧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自欺欺人也好。
自欺欺人意味着她不会采取激烈的对抗措施。
意味着这条裂缝可以继续撬。
但不是现在,见好就收。
抱歉妈,人多挤到了。
苏牧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下半身退回去了两公分,让那根勃起的鸡巴离开了苏婉清的小腹,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婉清没有说话。
她的呼吸在刻意地控制着节奏。
吸……停……呼,吸……停……呼。
每一次呼吸之间的停顿都比正常状态长了半拍。
她在努力把那团被点着的火压下去。
不只是心理层面的火。
是生理层面的。
一根硬邦邦的粗长男性性器官隔着面料顶在了她的小腹上,贴近耻骨的位置,那个位置往下几公分就是她五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屄穴,五年积累的饥渴不会因为那根东西属于她的亲生儿子就不产生反应——身体的生理反应不认血缘关系,它只认刺激。
苏婉清的大腿内侧有没有在那一瞬间夹紧了一下?
苏牧不确定。
但他感觉到了搂着的那段腰部在那两秒钟里温度升高了。
皮肤温度的升高不受意志控制。
音乐进入了最后的收束段落。
苏牧规规矩矩地完成了最后几步旋转,手的位置严丝合缝地控制在腰线以上,下半身保持了安全距离,表情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在母亲面前展示舞技的、开心的、没有任何问题的好儿子。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旋转停止。
苏牧松开了搂腰的手,但握着苏婉清右手的左手多停了一秒,拇指在母亲的手背上又按了一下——和上车时一样的动作,轻轻的,不到半秒就松开了。
谢谢妈。
笑容标准。
周围有人鼓了几下掌,善意的。
苏婉清微微弯了一下嘴角作为对周围人的回应,然后转身走了。
我去洗手间。
说给苏牧听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稳,表面上。
但步伐不对。
苏婉清日常走路的步伐是干脆利落的,每一步的落点精确稳定如同节拍器,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的节奏匀速有力,但这一次,离开舞池之后的头几步,步伐比平时快了两成,落点之间的间距比平时短了一些,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也碎了一些——不是从容的离开,是克制的、加速的、想要尽快脱离某个让她不安的区域的步伐。
苏牧站在舞池里看着母亲匆忙离去的背影。
深红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从腰部以下到臀部的那段曲线在快步走动时比平时晃动得更厉害——步伐加快意味着重心转换加快,重心转换加快意味着臀部的左右交替承重频率加快,肥臀在旗袍面料下面以一种几乎可以被称为颠簸的幅度左右摇晃着,两团臀肉在每一步落地时都产生了一个滞后于骨盆运动零点几秒的弹性震荡,深红色的丝绸面料在臀部表面被撑得紧绷发亮,臀缝的轮廓在面料上形成了一条深色的纵向暗线,两侧的臀肉各自为战地晃动着那条暗线。
旗袍右侧的开叉在快步走动时完全合不住了。
每一步都张开,张开到大腿上部几乎到了胯根的位置,黑丝包裹的整条大腿在深红面料的缝隙中完整地暴露出来又收回去,频率快到像一帧一帧的定格画面在快进播放。
苏牧舔了舔嘴唇。
舔的动作很快,舌尖从下唇左侧扫到右侧,润了一层湿,然后缩回去了。
嘴角勾出了一个别人看不到的、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