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亲这个身份绑住了。
苏牧知道她被绑住了。
他继续旋转。
音乐进入了一个慢下来的间奏段落,步伐放慢,旋转幅度收小,两个人贴在一起做着幅度很小的原地转动,像两截纠缠在一起的水草在缓慢的水流里浮动。
苏婉清的巨乳一直贴在苏牧的胸口上。
那两团深红旗袍下面的乳肉,在两人身体的贴合面上被轻微挤压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乳房随着胸腔的起伏而产生微小的形变——吸气时胸腔扩张乳房被推向苏牧的方向贴得更紧压得更扁,呼气时胸腔收缩乳房略微弹回恢复一部分形状。
一压一弹。
一压一弹。
跟着呼吸的节奏。
苏牧的鸡巴在西装裤里完全硬了。
不是半硬,是彻底的、充血到极限的、粗长到把内裤撑成了帐篷的完全勃起。
裤裆的面料在那根肉棒的体积面前是个笑话,西装裤的面料再怎么剪裁合身也不可能遮住那样的尺寸,粗长的轮廓从裆部斜向左侧大腿的方向顶出了一条明显的棱线,龟头的位置在大腿中部形成了一个鼓包。
如果有人从侧面看过来——但没有人在看,跳舞的人们各自旋转着,灯光调暗了很多,注意力不在苏牧和苏婉清这一对母子身上。
苏牧做了一个决定。
在旋转到一个角度的时候,下半身稍微向前倾了一点。
硬邦邦的鸡巴隔着两层裤子面料,顶在了苏婉清的小腹上。
这个顶不是用力撞上去的那种冲击,是在两人身体贴合的过程中下半身的前倾让那根勃起的肉棒自然而然地抵在了母亲小腹的位置上——苏婉清穿着高跟鞋的身高大约到苏牧下巴的高度,这意味着苏牧的裆部位置对应的是苏婉清肚脐以下到耻骨以上的那段小腹区域。
硬的。
烫的。
隔着两层面料都能感受到的那种硬度和温度。
而且那个硬物的尺寸——面料再怎么阻隔也无法完全消解一根远超常人的粗长鸡巴顶在身上时带来的体积感和压迫感。
苏婉清感受到了。
她不可能感受不到。
那根东西就抵在她的小腹上,在旋转的步伐中随着两人身体的相对运动微微滑动摩擦着面料,热度穿透了旗袍的丝绸和苏牧的西装裤两层面料,传导到了苏婉清小腹的皮肤上。
苏婉清的脸色变了。
不是红,是白了一瞬间然后快速恢复成了正常色。
白是因为所有血液在那一瞬间从面部撤退了——惊骇,不是害怕的那种惊骇,是认知层面的巨大冲击。
我感受到了一个不应该感受到的东西的那种冲击。
然后恢复正常色——自制力。
小牧!
声音被压到了极限的低。
如果不是贴在耳边说话根本不可能听到。
两个字的音量、气息、声调全部控制在了只传达到苏牧耳朵里不可能被第三个人接收到的精确范围内。
苏牧听出了这两个字里面包含的东西。
有警告,有震惊,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慌乱。
但没有愤怒。
这是最关键的信号。
没有愤怒。
如果苏婉清真的把这个触感解读为儿子在对我做不轨之事,她的反应应该是愤怒——即使在公共场合不能表现出来,声音的底色也应该是愤怒,但苏牧听到的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接近于这不应该发生请你注意的理性警告,就好像她在把这件事往儿子不小心碰到了的方向归类,而不是往儿子故意用鸡巴顶我的方向归类。
她在自我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