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腿内侧最嫩最白的那个位置开始,用手指捅破一个洞,然后沿着丝袜的编织纹路一路撕到胯下,撕开一个足够大的裂口,让丝袜的边缘卷曲翻卷贴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把底下那片被丝袜遮蔽了一整晚的白嫩皮肤连同耻骨上方光洁无毛的白虎小丘一起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操进去。
连旗袍都不用脱,把开叉往两边一扯,撕开丝袜,掰开大腿,鸡巴直捅进那条天生紧致的螺旋名穴里——
小牧,到了。
苏婉清的声音打断了苏牧脑子里正在高速运转的画面。
车停了。
窗外是澜江会所的入口,暖黄色的灯光从仿古建筑风格的门廊里溢出来,门口站着两个穿深色中山装的服务人员。
苏牧调整了一下坐姿,确认西装外套的下摆完全盖住了裤裆的区域——鸡巴已经硬了半截,粗长的轮廓如果不被西装遮住,隔着裤子都能被人看出端倪。
深吸一口气。
表情切换。
从盯着母亲身体幻想操她的真实状态,切换成陪母亲出席社交场合的乖巧懂事好儿子的标准人设。
零点三秒完成。
苏牧先下了车,然后绕到左侧替母亲拉开车门。
苏婉清从车里出来的那一刻,苏牧的视角是从上往下的——先看到高挽的发髻露出的修长脖颈,然后是深红旗袍的立领,锁骨,胸口那片惊人的弧面,收窄的腰身,再往下是车门框正好挡住了臀部以下的位置,苏婉清侧身迈腿出来的时候,右腿先伸出来踩在地面上,开叉在这个动作中张开到了最大幅度,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在车门下方全部暴露出来,黑丝包裹的修长腿部在门廊暖光下泛着一层缎面的光泽。
苏牧伸手。
妈,小心台阶。
苏婉清握住了儿子的手,借力从车里站起来。
手掌的触感干燥温热。
苏牧没有立刻松开。
多握了两秒钟,拇指在母亲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才放开,这个动作快到旁边的服务人员注意不到,但苏婉清注意到了——她的指尖在被按的一瞬间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
没说话。
可能当作是儿子的习惯性小动作。
可能没当一回事。
苏牧不确定,但不重要,他今晚有更大的计划。
澜江会所的内部装修走的是新中式路线,实木梁柱配现代灯具,一楼是接待区和品茶区,二楼是宴会厅和包厢区,核心社交场所在二楼的开放式宴会厅,可以容纳上百人但通常出席的不会超过三十位,每一位都是青江省副厅级以上的实权干部或者与之等量齐观的社会名流。
苏牧跟着苏婉清走进二楼宴会厅的时候,厅里已经有十来个人在了。
变化是从苏婉清踏入门槛的那一秒开始的。
厅里的声音没有变,该聊天的还在聊天,该端酒杯的还在端酒杯,但至少有四双眼睛在苏婉清出现在门口的第一时间就转了过来,停留了零点几秒到一两秒不等,然后或快或慢地移回原处。
苏牧把这四双眼睛全部捕获。
第一双属于一个身形偏胖的中年男人,站在窗边跟人说话,视线掠过苏婉清的全身做了一次快速扫描然后回去了,扫描轨迹:脸→胸→腰→臀→腿→回到脸,总用时不到一秒,老手,知道看多久不会被发现。
第二双属于一个瘦高个,端着茶杯站在角落,视线停在苏婉清胸口的位置迟滞了明显偏长的时间才移开,控制力差一些,或者说欲望更强一些。
第三双属于一个和赵秉文年纪相仿的干部模样,只看了苏婉清的脸一眼就移开了,但移开之后没有回到原来的谈话对象脸上,而是短暂地看了一眼天花板,在强迫自己不要往下看。
第四双属于一个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一些的官员,视线停留时间最长,从苏婉清进门一直看到走过大厅中央,目光全程锁定在旗袍开叉处黑丝包裹的大腿上,直到苏婉清走到远处停下来,才像被烫了一下似的把视线收回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四个人,四种看法,四种程度。
但本质都一样。
想操她。
每一个在场的男人都想操苏婉清。
苏牧跟在母亲身后,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脑子里的声音冷得像冰:排队吧各位,你们连看的资格都没有。
苏婉清显然对这种目光环境习以为常。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