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你们想造反吗?为了基地奉献是你们的荣耀,如果能为救郭院士而死,死了也是你们最大的幸运!”
幸存者们无不愤懑欲绝的,但是无可奈何。
休息了几分钟后,异能者们就纷纷站起,催促前进:
“快!快走!别让那小子跑路了!”
所有人的信心勃勃。
行动之前,段振已经制定了详细计划。
怎么提前侦测,怎么封锁空间,怎么正面对敌。
总之,方案非常详尽,甚至做了多种预案。
江凡死定了!
队伍很快再次行动起来。
......
樟梓琳枯坐黑暗的禁闭室中,修炼着呼吸法。
禁闭室里没有灯,只有门缝漏进一线惨淡的光。她盘腿坐在水泥地上,深色运动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武装带早被收走,齐耳短发汗湿地黏在鬓角。呼吸法练到一半,她呼吸一乱,胸口那团光芒明灭不定,汗水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把那对被布料裹着的乳房轮廓洇得若隐若现。
修炼了一会,她就心烦意乱地睁开眼睛。
段振那些人出发了吧?
是去对付江凡的吗?
江凡会不会有危险?
她不由为江凡担忧起来。
一想到他,那些被压在记忆深处的手感就自己爬了上来——隔着衣料揉上来的一双大手,探进裤腰的指尖,还有那晚她被按在墙上时又羞又怒却压不住的喘。黑暗里,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腿心泛起一阵陌生的潮热,她死死夹紧双腿,指甲掐进掌心,胸口剧烈起伏。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咬着唇,手心刚覆上自己胸口又触电般缩回,把散乱的呼吸一点点压回呼吸法的节拍里。可那股潮热褪不下去,运动裤裆处贴着腿心黏得发烫,她只能红着脸,把脸埋进膝盖,一遍遍告诉自己别去想他——越想,越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