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梓琳见到了她终生难以忘怀的一幕。
所到之处全是尸体。
几乎所有的女尸体都在生前遭到侵犯和虐待。
不仅有女兵,还有少量穿灰衣的女幸存者。
在秩序彻底失控的时候,女人往往都是受害者。
樟梓琳脸色铁青。
她赤着脚踩过一滩滩黏稠的血,被撕破的领口下两团乳肉随步伐微微晃动,昨夜暴徒留下的五道指印还淡红地印在雪白的胸脯上。她蹲下身,翻过一具女兵的尸体——军装被撕成一条条破布,裤腰褪到膝弯,腿根一片狼藉,干涸的白浊混着血丝黏在大腿内侧,生前被反复蹂躏过的痕迹触目惊心。旁边那具灰衣女尸趴在地上,衣摆卷到腰际,白嫩的臀上布满青紫掐痕和一圈圈齿印。樟梓琳喉头堵得发紧,胸口却气得剧烈起伏,把破开的衣领顶得直颤。
为什么会这样!
幸存者备受压迫心中有怨恨,我理解。
那你们报复基地的领导阶层就好了,为何要报复这些普通女兵?
让你们掌握了暴力,就是这么使用的吗?
红雾中走出一名女异能者张玲,她一见到前方有个人影,就吓得举起枪:
“是谁!举起手来!”
樟梓琳轻声道:
“别紧张,是我,樟梓琳。”
张玲一见到樟梓琳,心中大石落下,眼泪就飙了出来:
“章少将,快救救我们吧!那些灰衣工人疯了,见人就杀!”
张玲的能力是辅助型,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
要不是运气好,刚才就被暴动者拖走了。
张玲二十出头,齐肩短发被汗水黏在脸侧,宽大的军装套在单薄的身板上,一路狂奔把领口扯得歪斜,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她生得眉眼干净,算不上顶漂亮,此刻却吓得脸色煞白,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稳,汗湿的军装贴在胸口,勾勒出两团不算丰满却圆润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
樟梓琳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跟着我吧,没事的。”
张玲这才稍微放心。
二女走了没几步,又见到十几个逃窜的暴动者。
他们被追得慌不择路,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这里。
暴动者们一见到两名女兵,就急不可待地道:
“有当兵的!”
“杀了她们!杀了她们!”
“杀个屁,赶紧跑!”
张玲吓得直往樟梓琳身后缩。
她整个人几乎贴到樟梓琳背上,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汗湿的手指死死攥住对方的衣角,胸脯隔着军装压在樟梓琳的肩胛骨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樟梓琳大声道:
“你们投降,我保你们不死。”
众人压根不信,只是喊道:
“马德!那娘们还不错,别浪费,先让我爽一把!”
“艹!你疯了!后面还有人在追我们!”
“马德,反正跑不出了,肯定要死,死之前老子要爽!”
樟梓琳听得忍无可忍:
“够了!现在,放下武器投降!”
结果暴动者们很干脆地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