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的昏光里,被拍碎下颚的男人踉跄着退了两步,吐出一口血沫,可那双通红的眼睛还是死盯着樟梓琳汗湿的领口。他反手一把扯住她的衣领往下狠撕——“嘶啦”一声,深色运动服领口被拉开大半,半边雪白的乳肉猛地弹了出来,连乳尖都凉飕飕地暴露在空气里。樟梓琳眼神一寒,反手攥住他的手腕,五指如铁钳般一拧,掌根顺势砸在他太阳穴下方的三叉神经上——
咔嚓!
男人三叉神经受到重击,当场昏迷。
男人软绵绵地栽倒在地。樟梓琳赤着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被撕开的领口大敞着,半边雪白的乳肉明晃晃地露在外面,雪白的乳肉上印着五道鲜红的指印,被布料边缘刮过的乳尖硬挺地顶起一点。
“艹!杀了她!”另一个男人咆哮着挥舞铁扳手。
那男人挥着铁扳手扑上来,一双眼睛却死死钉在她敞开的领口上,那两团白肉在昏光里晃得他喉咙发干:“贱人!撕了这身皮,看你还狂什么!”他一步抢近,空着的左手五指张开,隔着汗湿的布料一把攥住她半边乳房,又揉又捏,粗粝的指腹碾过乳尖,疼得樟梓琳眉峰一挑——
“找死!”樟梓琳冷哼一声,不退反进,一步冲进男人怀里,然后一记铁山靠。
砰!
男人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昏迷了。
铁山靠撞进他怀里的瞬间,她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压上他的胸口,两团乳肉被挤得变了形,弹出一圈颤巍巍的乳浪;男人撞得眼前发黑,双手却下意识搂住她的细腰,粗大的指头陷进腰侧的软肉,还没来得及使劲,整个人就被撞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昏迷了。
其他几人这才发现不对劲,转头想跑,却惊恐地发现,牢门刚刚被自己锁了,从里面打不开!
几人这才发现自己把退路锁死了,眼睁睁看着面前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喘着粗气直起腰——领口敞开,两团饱满的乳肉半露在外,汗湿的运动服贴着细腰翘臀,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惹火的曲线。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腿肚子直打颤:“这娘们……是怪物吗!”
“美女饶命!”
“大姐,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
他们嘴上讨着饶,眼睛却还黏在她被撕开的领口上,直勾勾盯着那两团半露的白肉,挪都挪不开。
樟梓琳冷着脸几记精准的手刀,打晕了几人。
她出手极有分寸,这些人只是昏迷。
樟梓琳站直身子,站在一地横七竖八的身体中央,衣衫褴褛得像个刚从暴徒手里挣出来的女人——领口撕裂到胸口,半边乳肉和细白的腰腹露在外面,汗珠顺着脖颈滑进那道深沟,又被急促的呼吸顶得一起一伏。
樟梓琳拉了拉门,被反锁了。
外面不时传来打杀的声音。
我还要不要在这里禁闭?
樟梓琳有点犹豫。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领口被撕开一大片,半边胸脯露在外面,雪白的乳肉上印着几道鲜红的指痕,腰侧的布料也破了一道口子,露出细白的皮肤。她咬了咬唇,伸手把衣领拢了拢,布料却怎么也遮不住那道深沟。
......
江凡惊讶地发现,电视台基地居然发生了暴乱!
灰衣牛马们彻底控制上层,正在大肆发泄。
杀人、吃东西、抢劫、强X。
到处都是哀嚎。
原本的统治者,士兵和异能者们全部退到了中下层。
大量士兵和异能者堵在中层,防止暴乱者下来。
基地领导者葛山岳身边,周围只有四名异能者和10名士兵的保护。
“这是个好机会!”
江凡二话不说就在葛山岳的房间打开传送门,直接传送了进去。
他出现的位置,正好是葛山岳的背后的沙发上。
葛山岳没有发现江凡,还拿着内线电话发布命令,声音极其冷漠:
“差不多了,收网吧。所有抵抗者全部杀掉!”
“是!”
葛山岳放下电话,一股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油然而生。
一个命令,数百人死去,权力就是男人最强的X药!
“这就是权力啊......”他感叹道,舒服地躺在转椅上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