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傻娘们,以为自己爬到高处就安全了?哈哈哈哈!老子最擅长爬高!”
两人回到客厅。
客厅里,围坐着七八个面相凶恶的恶徒,正在大口吃饭。
四个女人被死死捆在一起,像粽子一样动弹不得。
麻绳从肩膀到小腿缠了不知多少圈,把四人挤成一团瘫在墙角。衣衫在挣扎中早已凌乱,领口扯到肩下,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裙摆卷到腰间,细白的腿上全是绳子勒出的红痕。她们脸色惨白,嘴唇直哆嗦,连哭都只敢压在喉咙里呜呜地响,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
还有一些男人的尸体,身上破破烂烂到处都是伤口。
他们在生前遭到了虐杀,尸体随意地扔在地上。
恶徒们对尸体完全不在意,只顾自己吃喝。
四女见到两人走进来,吓得呜呜直叫。
老三狞笑:
“叫什么叫!马上就让你们爽!今晚就送你们上路!”
女人们一听,吓得呜呜哭了起来。
烂牙男骂道:
“马德!把尸体扔下去,引来老鼠、蟑螂怎么办!陈四、大头,赶紧的!”
两个被点名的恶徒不情愿地站起身来,其中一人抗议道:
“艹!老大,怎么这次又是老子!”
“因为你们俩力气大!煞笔!”
“靠!力气大就该多干活啊!”
“别特么废话,麻溜的!”
两人吭哧吭哧扛着尸体,从阳台扔下楼去。
女人们哭得更凄惨了。
她们哭得一抽一抽,肩膀抖得绳子都跟着发颤,勒进肉里的绳痕被泪水泡得生疼。破烂衣衫遮不住的地方,雪白的皮肉上全是青紫的掐痕,胸脯随着抽噎一起一伏,喉咙里只剩下沙哑的呜咽。
这些男人都是她们的家人。
她们是这里的住户,好不容易跟家人一起活到现在,现在家人都被杀了,自己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众人吃饱喝足,拖来一些床单扔在地上,发泄自己的兽欲。
床单被胡乱铺了一地,几个恶徒酒足饭饱,眼睛泛着绿光围了过来。烂牙男一挥手,两个手下上前解开缠在最外面的绳子,扯着头发把第一个女人拖到床单上。女人拼命扭动,被一脚踹在肚子上,顿时蜷成一团。烂牙男蹲下身,抓住她破烂的衣领往两边一撕,白花花的胸脯整个露了出来,乳尖在冷空气里直打颤。他狠狠揉了两把,掐得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低头一口咬住乳尖又吸又啃,女人疼得惨叫,却连手都被按着动弹不得。烂牙男扯下裤子,掐着她的腰就捅了进去,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绷得笔直,被他按着腰一下一下狠狠顶弄,白嫩的胸脯被撞得乱晃。旁边的恶徒们眼馋得直咽口水,有人等不及,已经去扯第二个女人的衣服。
房间内传出女人们的惨叫和男人兴奋的声音。
七八个恶徒轮番上阵,床单上很快乱成一团。有人掐着女人的脖子从后面狠狠顶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脸埋在床单里闷声惨叫;有人把另一个女人按成跪姿,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塞进嘴里来回抽送,女人被顶得直干呕,泪水糊了满脸。被捆着的两个女人缩在墙角,眼睁睁看着姐妹被一个接一个地压上去,吓得浑身发抖,裤腿湿了一大片。恶徒们越玩越兴奋,换人时还互相骂骂咧咧地抢位置,肉体的拍打声、男人的粗喘和女人越来越弱的哭嚎混在一起,在客厅里响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最先被拖过去的那个女人已经不再挣扎,瘫在床单上一动不动,烂牙男还压在她身上耸动,一边喘一边骂:“装死?给老子叫啊!”
半小时后,女人们没了声息,只有男人们还在兴奋地大叫。
一个小时后,烂牙男站起来道:
“可以了!今天到此为止!晚上有活要干,现在省点力气!”
恶徒们不满地吵闹:
“兄弟们三天没玩了!”
“马德,你那个娘们都没气了,赶紧起来。”
“还热乎呢,凑合凑合也行。”
“滚!你真特么恶心!”
烂牙男砰地一声踢碎茶几,瞪着眼道:
“老子说了,停下!”
恶徒们这才害怕,不敢废话。
老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