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梓琳理解地点了点头,只是随意地问道:
“基地的能源是什么?”
女兵知无不言:
“基地下方有条地下河,那里有个小型水力发电站。”
女兵离开后。
樟梓琳痛快地洗了个澡,彻底洗去了浑身汗水和疲惫。
关上门,樟梓琳三两下剥掉身上那件汗透的运动服,内衣一扯下来,被闷了一整天的皮肤终于透了口气,乳尖被凉丝丝的空气一激,立时硬挺起来。她赤着脚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地下河抽上来的水哗地浇下来,冰得她浑身一激灵,皮肤上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咬牙受着,掬起冷水搓洗胳膊和脖颈,洗着洗着,手掌压过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冷水激得又胀又挺,乳尖硬邦邦地硌在手心里。她愣了一下,脑海里毫无预兆地浮起那只手——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隔着布料狠狠揉过这里,两根手指探进裤腰,又捅又搅,搅得她浑身发软。那是江凡的手。她恨得牙痒,可身体记得清清楚楚。冷水冲在背上,她鬼使神差地把刚才搓洗的那只手又按回胸口,学着记忆里那只手的力道,慢慢地揉,越揉越用力,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乳肉,乳尖被掐得又胀又麻。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去,探进腿间,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成一片,滑腻腻地裹着手指。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声音,手指却诚实地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终于抵着那颗又硬又胀的肉粒碾磨起来。理智在脑子里喊着住手,身体却一截一截地塌下去,她扶住墙壁,膝盖打着颤,手指越动越快,连水声都盖不住喉咙里漏出的短促喘息。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层漫上来,涨得她眼前发白,她猛地绷直身子,把脸埋进臂弯里,哆嗦着泄了出来,腿根一片滚烫的湿意。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任由冷水把腿间的黏腻冲干净,心里又羞又恨——凭什么,凭什么那个混蛋碰过的地方,到现在还记得这么清楚。
水是地下河抽上来的,冰冰凉,洗起来并不舒服,却让她无比感动。
这才是生活啊!
樟梓琳舒服躺在床上,感受着干净被褥的感觉,感动得有点想哭:
她赤着身子钻进被褥,刚洗过的皮肤还泛着水汽蒸出来的淡粉,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腿间被冷水冲净,那处却仍肿着、麻着,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耳根烫得厉害,心口那点感动里,混进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发虚。
“可能是在地下的原因,被褥稍微有点潮......”
樟梓琳很快睡着了。
......
实验室。
那块铁屑的检验结果出来了。
王克志非常兴奋。
“这种物质太奇特了!密度27.87g/Cm³,比黄金还重!”
“另外,化学极其稳定,无法与多种酸类反应。”
“最重要的是导电率,这玩意居然是个超导体!完全没有电阻!无论加热还是零下,都没有一丁点电阻!太神奇了!不可思议!”
王克志看着小瓶子里的铁屑,心中无比激动。
如果是在和平时代,这一小块玩意,就能让他拿到诺贝尔奖!
为什么能从纯铁中提取出超导体?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王克志马上把好消息发给了葛山岳。
葛山岳敷衍地庆祝了几句,心中并不以为然:
“超导体?耗尽体力只能制造1.2克?这么少有什么用?”
现在,最大的目标是活下去,并尽快研究异能果实,制造出更多的异能者战士!
葛山岳默默地想着。
城外杨少泽那支部队,早就想进城救援了,只不过他坚决反对罢了。
别看杨少泽说得冠冕堂皇,自己还不知道杨少泽打的什么主意吗?
无非是想打着救援的名义,夺下这个基地!
葛山岳目光阴冷。
杨少泽早早占据了国家战略仓库,就算大量物资腐败变质,依然能保下压缩饼干之类的海量物资。
葛山岳曾经向对方请求物资援助,那家伙理都没理!
所以,杨少泽根本不缺物资,却不愿意救人,无非打着以物资收买人心的主意罢了。
绝对没安好心!
另外,杨少泽手下至少还有上万士兵,而且轻重武器齐全,连战斗机都有。
一旦让对方来到魔海电视台基地,他葛山岳根本挡不了,100%被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