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凤用力拽住门边,口沫四溅地大声道:
她激动得整张蜡黄的脸都涨红了,颧骨上的肉一抖一抖,干瘪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只裹着破布的肿脚踝还在地上用力跺了两下。
“不!你们肯定是军车!凭什么当兵的只救有钱人,不救我们这些老百姓!我的脚崴到了走不了,必须得坐车!”
“没人性啊!当兵的欺负人了!”
“这些权贵,凭什么骑在我们头上!”
“这么大的车,多坐一个人怎么了?这些年轻人怎么就那么狠心!”
“尊老爱幼不懂吗!”
胡莉莉无奈地看着老女人撒泼耍赖,看她活蹦乱跳的双腿,哪有一丝崴脚的模样。
胡莉莉抱着胳膊站在车门边,看着刘金凤那两条活蹦乱跳的腿,嘴角抽了抽。武装带把她的腰勒得又细又韧,她偏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胸前的弧线跟着叹了口气似的起伏了一下。
不知何时,周围围上来一群幸存者,贪婪地盯着房车上众女。
这么多漂亮女人!
他们很担心这些女人身后的庇护者。
不过看老女人闹了这么久,庇护者还没出面,他们都起了某种想法。
如果老女人能上车,我们也能上车吧?
只要能坐在车上,未尝没有机会......
唐雪柔和李晴瑜也从坦克中探出头来,后面的李清泉犹豫不已,要不要下去看看情况。
唐雪柔从坦克舱口探出身,黑亮的长发垂在军装肩头,领口敞开,锁骨下被衣料兜着的饱满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荡。李晴瑜半倚着舱壁,湿透的前襟贴着起伏的胸脯,短发下那张英气的脸还带着脱力后的苍白,强撑着往人群里扫了一眼。
不过看看表情莫名的白眼,他又不敢动弹了。
更多漂亮女人出现,让周围的幸存者们骚动起来。
房车的车窗后影影绰绰全是白净的脸,女人们好奇地往外张望,养得水嫩的手搭在窗沿上,跟窗外那些骨节嶙峋的手形成刺眼的对比。一道道贪婪的目光黏在她们身上,有人下意识攥紧了衣领,又有人不服气地挺了挺胸。
某种被压抑的欲望一旦出现,就再也控制不住。
胆大的有想法的幸存者悄悄靠前。
胆小的就溜了。
就在这时,江凡带着许梦倩回到房车旁边:
“许梦倩,你先上车。”
江凡扶着许梦倩的腰往车门边一送,手掌顺势从她军装下摆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衣料揉上她胸前的饱满。
“江哥……”许梦倩身子一软,连忙咬住嘴唇,压着嗓子求饶,“人、人家都看着呢……”
“看着又怎么了。”江凡低笑,捻着她硬起来的乳尖,“让他们看清楚了,才知道这女人是谁的。”
许梦倩被他揉得腿根发软,脸颊腾地烧起来,白嫩的脖颈都泛起一层粉。她本来就是他的女人,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他揉着,羞耻和刺激一起往脑门上冲,比夜里关起门来还要命。她死死攥着车门,不敢发出声音,胸脯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里送。
江凡另一只手顺着她绷紧的小腹往下,解开军裤的扣子探了进去。手指贴着腿根往里滑,触到一片湿滑,他挑了挑眉:“湿成这样?”
“别、别说……”许梦倩呜咽着求他,把脸埋进车门里。旁边扒着门的刘金凤眼睛瞪得溜圆,张了张嘴想骂,看着江凡慢条斯理摆弄女人的样子,硬是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他的手指在她穴口打着圈,一点点往里探,许梦倩弓着腰,浑身发抖,声音断成一片:“江哥……啊……人家、人家要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别站了。”江凡托着她往上一提,手指顺势进得更深,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碾磨。许梦倩猛地仰起头,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又不敢叫出声,只能把呜咽全吞回喉咙里,浑身抖得厉害。
周围那些幸存者的目光从贪婪变成了惊惧,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悄悄后退——这个男人前一秒还在扔两吨重的SUV,这一秒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女人摸得死去活来,偏偏那女人还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许梦倩终于忍不住,浑身一颤,下身死死绞着他的手指泄了,整个人软进他怀里,连军装前襟的扣子都蹭开了两颗,露出底下白腻的乳肉。
江凡抽出手,把湿漉漉的指尖在她臀上擦了擦,扶着她上了车:“先上去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