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莉莉拼命摇头,泪水糊了满脸。那只手却没收回去,反而慢条斯理地隔着裤子抵进她腿心的缝隙,一下一下地碾,碾得她腰肢一阵阵发软,快要跪不住。她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军裤,把呜咽全咽回嗓子里,浑身抖得厉害。
车厢猛地颠了一下,那只手跟着一重,胡莉莉眼前一阵发白,下身不受控制地绞紧,一股热流冲开,她软软地伏下身子,额头抵着地板,好半天才喘过气来。眼泪混着汗珠砸在军装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接着跪。”江凡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始终没有回头。
胡莉莉跪直身子,两腿酸软得直打颤,膝盖上的疼和腿心里的酥麻搅在一起。她死死咬着嘴唇,把脸埋下去,不敢再掉一滴眼泪。
在颠簸的车辆中,胡莉莉跪了2个小时,两个膝盖都跪得一片淤血,痛不欲生。
江凡这才才让她起来:
“顾怜影,给她治一下。”
顾怜影和许梦倩赶紧把胡莉莉扶起来,送到后面治疗休息。
顾怜影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扣住胡莉莉的胳膊,把她半搀半抱地扶起来;许梦倩在另一侧托着她的腰,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架住软成面条的胡莉莉,把她送到后面的铺位上躺下。
胡莉莉躺在床上,只觉双腿快不是自己的了,疼得眼泪流了出来。
顾怜影手按在她的膝盖上,绿光涌现,胡莉莉很快就感到膝盖疼痛消失。
顾怜影的手按上她淤血的膝盖,指尖微凉,绿光顺着皮肤渗进去,像温水一样漫过肿胀的关节。胡莉莉咬着唇,那点暖意顺着大腿一路往上窜,她刚被摆弄过的身子还敏感得要命,腿心竟也跟着泛起一阵酸软的酥麻,她赶紧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让人看见自己发烫的耳根。
胡莉莉想起刚才在众女面前罚跪,羞愧难当,心中又有些委屈,低声啜泣不停。
许梦倩劝道:
“莉莉,你别怪江哥。江哥是为了咱们好,这是吃人的末世,不是友善和平的时代了。咱们这些女人啊,可千万不能软,软就让人欺负。”
许梦倩挨着床沿坐下,长发垂在肩头,耳垂上那颗小痣若隐若现。她说着话,白嫩的手轻轻拍着胡莉莉的背,俯身时领口微敞,露出底下被衣料兜得满满的白腻乳肉和半道深沟。
“我知道,江哥做的没错,刚才太危险了,我居然没意识到。”胡莉莉低声道:
“我也记住了,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
许梦倩亲眼见过笼子里的女人,最支持江凡用残暴的手段对付敌人。
她心中也有点庆幸,自己对那个老女人也很软,还好江哥没注意到。
许梦倩其实还有窃喜。
这下有四个女人都被江哥惩罚过了,我不是最差的那个......
许梦倩心里那点窃喜压都压不住,眼角眉梢悄悄弯了弯,又赶紧抿平嘴角。她低头假装给胡莉莉掖被角,胸脯却轻轻挺了挺,被武装带勒出的腰线也跟着直了直——至少,自己不是最丢人的那个。
就在这时,江凡的声音响起:
“许梦倩,该你罚跪了!你刚才对那个女人说的话,让我很失望。”
许梦倩脸色一白,在众女同情的眼光中,悲悲惨惨地跪在了江凡面前。
许梦倩白着脸跪下去,长发垂在肩头,军装下的腰臀绷出柔韧的曲线。她跪在车厢地板上,胸前的饱满被衣料勒得鼓鼓囊囊,随着抽噎轻轻起伏,众女的目光齐刷刷落过来,她羞得耳根通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江哥,我错了......”
江凡垂眼看着她,半晌没说话,车厢里静得发慌。许梦倩跪在地上,后背一层一层地冒冷汗,头埋得低低的,只看见他军靴的鞋尖。
“错哪儿了?”他问。
“我、我刚才对那个老女人太软了……她说要上车,我还跟她解释……”许梦倩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膝盖上,“我不该给她好脸色……我该直接骂回去,或者直接开枪的……”
“知道就好。”江凡的手抬起来,却不是扶她,而是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起脸,“抬头,看着我。”
许梦倩泪眼朦胧地仰起脸,白净的脸上全是泪痕。江凡的另一只手顺着她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隔着军装揉上她胸前的饱满,指腹碾着那粒硬起来的乳尖:“跪着受罚,还湿成这样?”
许梦倩浑身一颤,羞得耳根通红——她确实被这阵仗弄得腿心发软,身体比嘴诚实得多。“江哥……人家、人家知道错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又软又黏。
“知道错了,就用身子记着。”江凡的手从她领口抽出来,顺着她绷紧的小腹往下,解开军裤的扣子探了进去。许梦倩跪得笔直,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点,让他摸得更顺。他的手指贴着她的腿根往里滑,触到一片湿滑,指尖在穴口打着圈,一点点探了进去。
“啊……”许梦倩仰起头,咬着嘴唇把呻吟咽回一半,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他的手指,一抽一送间绞得又紧又热。她跪在地板上,军装前襟被顶得绷起,饱满的乳肉跟着喘息起伏,泪水和汗水糊了一脸,又狼狈又淫靡。
“江哥……人家跪着……跪着受罚……”她断断续续地说,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晃动,“人家以后……再也不敢心软了……谁欺负上门,人家就打死谁……”
“记住就好。”江凡的手指加快,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碾磨。许梦倩猛地一颤,死死咬住嘴唇,把尖叫声咽回喉咙里,下身剧烈收缩,泄了他满手。
“跪着,等我说起来。”江凡抽出手,把湿漉漉的指尖在她裤子上擦了擦,转身坐回座位。
许梦倩跪在原地,腿心酸软得直打颤,脸上的泪还没干,耳根却红得滴血。众女在车厢后面看着,谁也不敢出声,只有她低低的啜泣声在颠簸的车厢里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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