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莉莉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宽大的军装领口被她攥得发皱,胸口抽噎着一耸一耸,裹在衣料里的两团饱满跟着起伏。她不敢哭出声,把哭声压得又低又细,肩膀抖个不停。
众女都脸色苍白。
女人们的脸色齐刷刷白了下去,车厢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有人咬住下唇,把唇肉咬出白印;有人垂着眼不敢看胡莉莉,攥紧的指头在衣摆上掐出几道褶子,胸前的起伏却越来越急。
李清泉不敢说话,他反复思考着江凡所说的话。
他不得不承认,江凡这个年轻人,对如今世界的认识远比他要透彻得多。
江凡把枪扔进随身空间,转身上了车:
“开车。”
众女这才赶紧上车,李晴瑜再次发动能力,车队缓缓前进,只留下一地的尸体,震慑后来人。
女人们手忙脚乱地爬上车,军装下摆蹭着车门,圆翘的臀线在布料下绷出起伏的弧度,有人弯腰的功夫领口松出一截,露出底下被衣料兜得满满的白腻乳肉。李晴瑜苍白着脸把手按上舱壁,湿透的军装贴着起伏的胸脯,异能运转时眉头紧蹙,汗珠顺着鬓角滚进领口。
胡莉莉委屈地跪在江凡面前,眼泪流个没完。
她跪在车厢地板上,宽大的军装下摆铺开,两条细白的腿折在身下,胸前的弧线被跪姿压得更加分明。眼泪一颗颗砸在军装布料上,洇出深色的圆点,素白的脸哭得通红,鼻尖也红红的。
江凡嫌弃地道:
“再哭把你扔下车!”
胡莉莉强忍住泪水,不敢发出声音。
江凡扫了她一眼,还是绿光,就转头看着窗外缓慢路过的景色。
对于胡莉莉的想法,他是无所谓的。
想得通就过了这一关,想不通就去死好了。
反正他的物资已经刷得一辈子都吃不完了,他并不太在乎某个女人的死活。
之前,她们没有实力是一回事。
如今有了实力反抗却不敢利用,那又是一回事!
他才不想要一群拖后腿的绵羊女人。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只剩下1%的女人,美女依然多的是。
以江凡的物资和实力,有的是美女愿意被自己双手奉上。
车辆在坑洼的路面上颠簸,车厢里只剩引擎的轰鸣。胡莉莉跪在江凡脚边,膝盖压着硬邦邦的地板,两条腿早就跪麻了,可她不敢动,连哭都不敢出声——江凡那句“再哭把你扔下车”还在她耳朵里嗡嗡地响。
她偷偷抬眼,只能看见他后脑勺对着自己,脸始终朝着窗外。可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忽然僵住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像一只无形的手,隔着军装按上了她的胸脯。
那是意志链接。那一夜在家里,他隔着老远就这么摆弄过她。胡莉莉死死咬住嘴唇,把脸埋下去,耳朵根烧得通红。那只手不紧不慢地揉着她胸前的饱满,隔着厚实的军装把乳肉拢起来又松开,指腹捻住乳尖轻轻一拧——
“唔……”胡莉莉差点叫出声,赶紧用牙咬住袖口,把呻吟堵在喉咙里。后座还有那么多姐妹看着,她只能跪直了,任凭那只手隔着衣料把她的乳尖揉得硬邦邦地顶起来。
“今天这一跪,跪明白了吗?”江凡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还是那个调子,听不出喜怒。
胡莉莉哆嗦着点头,眼泪又掉下来:“明、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末、末世……谁威胁我们,就打死谁……不能心软……”她断断续续地背,声音又软又颤。
“背得倒顺。”江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那为什么还哭?”
胡莉莉答不上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怕,还是被那只隔空作乱的手揉得发慌。那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隔着军裤按上腿根,指腹沿着裤缝碾过最软的那处。胡莉莉浑身一颤,猛地夹紧双腿,却什么也夹不住——意念化作的手指像水一样渗进去,隔着布料揉着她的阴蒂。
“啊……”她仰起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却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不敢放。膝盖上的淤血闷闷地疼,腿心却被揉得又酸又软,两种滋味绞在一起,把她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想明白的,跪完这一路就过去了;想不明白的,我就把你扔下车,让外面的幸存者把你分了。”江凡的声音顿了顿,淡淡地,“你自己掂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