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对比太强烈了。
唐雪柔干净、健康、漂亮,一如往日。
自己却蓬头垢面,面黄肌瘦!
唐雪柔一个学生罢了,要不是她爹,算个屁!
以前就趾高气昂的,我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现在你爹都没影了!
还跟老娘装什么蒜!
凭什么她能享受车上的物资,我只能在烂泥坑打滚。
一个卖身体的臭婊子!
......
夜深了,红雾把一切糊成黑乎乎的一团。王娜躺在湿冷的地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饿是一回事,更磨人的是另一种烧。她闭上眼,眼前全是唐雪柔那张干净漂亮的脸,还有车窗里那截白生生的脖颈。她越想越恨,恨着恨着,身子倒先热了起来。
她四十出头,丈夫死了好几年。在招商局那会儿,局里上上下下,哪个男人没尝过她的滋味?人事科的小办公室、加班到深夜的档案室、停车场后排的车座——她记不清有多少回,被那些有家室的、没家室的同事按在桌上,裤子褪到脚踝,扶着桌沿,鸡巴从后面捅进湿透的穴里。老科长的手又糙又重,一把抓着她胸前那两团奶子又揉又捏,喘着粗气夸“科长这身子,真不像生过娃的”,她咬着嘴唇骂一句“老不正经”,腿却夹得死紧,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后来老科长退了,年轻的副处长顶上,办公室的门一锁、窗帘一拉,还是那一套。她早就习惯了拿身子换东西——换升迁,换便利,换男人的照拂。
丈夫刚死那两年,她也想守过。可守不住。夜里一躺下,身体里那股空落落的痒就爬上来,抓心挠肝。她试过硬忍,忍到浑身发烫、出了一后背冷汗,最后还是掀开被子,自己把手伸进睡裤,指头碾着阴蒂,咬着枕头叫出了声。
如今在这烂泥地里,那股痒又来了。
她侧过身,背对着打呼噜的孟建,把一只手悄悄探进裤腰。指头拨开干硬的布料一路往下,碰到腿心那片湿滑——饿成这样,那里竟还是湿的。她咬着下唇,指腹碾着那颗肿起来的阴蒂,一下,两下,眼前浮现的是房车里暖黄的灯,是唐雪柔那张干净的脸,是那个站在窗前、能做主的男人的背影。
凭什么是她?凭什么不是我?
凭什么她躺在干净车厢里,我却要在这烂泥地里自己抠自己!
她越想越恨,手上的力道也越重,指头顺着肉缝挤进穴口,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她死死捂住嘴,喉咙里的呻吟被压成破碎的气音,腰却不由自主地弓起来,顶着那根作乱的手指,像要把这些年攒下的憋屈、饥饿、嫉妒统统挤出去。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浑身一颤,腿根痉挛着夹紧,一股热液顺着指缝淌出来,把裤裆洇湿了一大片。她瘫在泥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前那两团奶子随喘息起伏,湿凉的衣料贴在身上,又热又难受。
爽完了,空虚更重。
她躺了很久,才慢慢把手抽出来,在裤子上蹭了蹭。红雾笼罩着车队,房车里那盏灯早灭了。她盯着那片黑,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冷下去,指甲抠进泥里。
等着吧,唐雪柔。
你也不过是个卖身的。
早晚有一天——
她没再想下去,闭上了眼睛。
江凡坐在卡座上,一边默默地练习呼吸法,一边冷冷地【看着】满身红光的王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