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暴乱者趁机冲到车队这边来作乱。
江凡毫不犹豫,全部杀光。
几十具尸体扔在地上,震慑了后来者,无人再敢挑衅车队。
车里大半人都蜷在睡袋里睡了过去,剩下值守的几个缩在各自的位置上,枪抱在怀里,眼皮直打架。
唐雪柔也靠在车门边,枪横在膝上,正盯着窗外的黑暗出神,忽然被人从背后捞进怀里,整个人陷进一具温热的胸膛。她惊得浑身一僵,回头认出是江凡,才把冲到嗓子眼的惊呼咽回去,压着声音急道:
“江哥……你吓死我了。”
江凡没答话,一只手已经隔着军装覆上她的胸脯。布料被冷汗浸得半湿,两团软肉贴着他的掌心微微发颤,他五指收拢,隔着粗布揉捏起来,指尖精准地碾过乳尖的位置,把那粒硬挺的凸起夹在指缝里捻弄。唐雪柔咬着嘴唇,睫毛簌簌地颤,腿根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她不敢出声——车里还有别人,她连喘气都放轻了,只剩鼻息又急又烫地扑在他手背上。
“江哥……会被人听见……”她偏过头,用气声求饶,眼里蒙上一层水汽。
江凡把她的领口往下一扯,湿漉漉的布料滑过锁骨,露出半边白得晃眼的胸脯。他低头含住那颗被冷气激得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打圈,又用力一吸。唐雪柔腰肢猛地绷直,仰头无声地张了张嘴,手指死死抠住他的小臂。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舔弄、拉扯,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昨夜那些枪声、惨叫声、尸体,全被这一下下吸吮搅得干干净净。
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进她的裤腰。指尖顺着小腹一路往下,拨开湿透的底裤,摸到一片滑腻。唐雪柔的脸腾地烧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湿成这样。江凡的指腹压着那粒肿胀的阴蒂揉了两圈,她猛地夹紧腿,把他的手也夹住,呜咽了一声又死死咬住嘴唇。
“江哥……不行……那边还有人……”她带着哭腔求他,身体却诚实地把腰送向他,臀尖在他掌心里轻轻磨蹭。
江凡没理她,手指分开湿淋淋的穴口,中指就着滑腻的体液浅浅插了进去,在紧热的肉壁里缓缓搅动、抽出,再顶进去。唐雪柔的理智彻底断了线,只能把脸埋进江凡的肩窝,牙齿咬住他领口的布料,把一声比一声软的呻吟闷成细细的呜咽。车厢里只剩下指腹进出带出的黏腻水声,混着她发烫的鼻息。指腹在穴里找到那处凸起,重重一按,她浑身一颤,腰身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穴肉痉挛着绞紧了那根手指,一股热液顺着指根淌出来,把裤腰洇湿了一片。
好一会儿,她才从余韵里缓过神,瘫软地靠在江凡怀里,胸脯剧烈起伏,湿透的军装黏在身上,勾勒出潮红未褪的曲线。江凡抽出手指,在她裤子上蹭了蹭,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睡吧,下半夜我守着。”
唐雪柔低低应了一声,蜷在他怀里,紧了一夜的身子这才一点点松开。
女人们睡得很不踏实。
睡袋里的女人们睡得很浅,一有动静就惊得睁眼,迷迷糊糊攥紧枕边的枪,又有人把半张脸埋进衣领,只露出一双半阖的眼。
到了后半夜,四周才安静下来。
......
夜晚的逃生之路寂静无声。
路上到处都躺着休息的幸存者们。
谢晚晴执意带着大部队继续前进。
一人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谢总,休息一下吧?大伙们都受不了了。”
谢晚晴把湿透的发梢梳到耳后,露出精致的容颜,摇头道:
“不行,晚上走更安全。今天路上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幸存者太多,小偷小摸,抢劫打架,到处都是。咱们必须改成晚上走,白天休息!”
夜色里,谢晚晴的背影纤细却笔直,湿透的衬衫贴在背上,勾勒出腰背间柔和的曲线,胸前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走在队伍最前面,两条长腿迈得又快又稳,裤脚卷到小腿肚,露出一截白净脚踝,沾着泥点却衬得皮肤越发细白。月光从红雾缝隙漏下,落在她仰起的脖颈上,薄汗泛着水光,一路滑进敞开的领口。她回头催促众人时,湿发贴着颊边,精致的五官在夜色里白得几乎发光。
而且,她的能力在晚上更强大,必须充分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