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龙国女人跟一群棒子混在一起,让江凡本能地有些厌恶。
他的目光顺着她敞开的领口掠过去:汗湿的外套贴着胸脯,两团饱满随喘气微微起伏,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偏偏裤腰下那截腰胯又圆又翘。长得倒是不差,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靠男人吃饭的骚气。
朴一生昂着头,用生硬的汉语道:
“先生,我们都是大棒民国跆拳道运动员,你们是军方的人吧,我要求把我们带到910部队驻地,我会向你的长官给你申请奖励的。”
果然是棒子,还是学跆拳道的?江凡更加厌烦了:
“滚开!”
朴一生脸色一变。
西八!
就在这时,江凡女人们也好奇地围了过来。
朴一生刚想说话,就看呆了。
刚才看到的那群士兵,居然全是美女!
军装领口松垮,露出一截截白腻的脖颈和锁骨;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走动时轻轻晃荡;皮带勒出细腰,军裤裹着浑圆的臀线和笔直的长腿。朴一生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珠子黏在她们身上,半天挪不开。
她们怎么穿着军装?
难道是军方大佬的文工团?
肯定是这样!
西八!
龙国人的军官太腐败了!
朴一生立刻明白过来,面前这个年轻人,应该是军方大佬的心腹,帮大佬把女人送回910部队。
王梓淇却看到了一个熟人,诧异地道:
“宋青黛!你也在这?”
王梓淇惊喜。
这娘们怎么也穿着军装?
宋青黛也看到了王梓淇,不由皱起了眉毛。
几年不见,宋青黛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军装穿在她身上服服帖帖,腰是腰胯是胯,比俱乐部里的晚礼服还衬人。她皱着眉,上下打量王梓淇,红唇撇了撇,眼底全是嫌弃。
江凡淡淡地道:
“你跟她很熟?”
宋青黛嫌弃地道:
“江哥,她叫王梓淇,三年换了8个男朋友。”
王梓淇脸色猛地一变,生怕朴一生嫌弃自己,立刻破口大骂道:
“贱人!你不要信口开河!”
宋青黛好不相让,对骂道:
“骚货!敢做就别怕别人说!”
王梓淇气得眼前发黑,偏偏一句都反驳不出来——宋青黛说的都是真的,她在俱乐部那点名声,圈子里谁不知道?
三年前她刚挤进狂野之风,靠的就是一张脸一张嘴。陪李少喝酒,陪金家老二唱歌,谁搂她一把,她就往谁怀里靠,笑得又甜又媚。第一次被李少按在会所包间的沙发上扒光,她怕得要死,又舍不得那辆才开了一个月的改装牧马人——李少说了,陪他一晚,车归她。
李少的舌头从她锁骨一路舔到乳尖,含着那粒凸起又吸又咬,她仰着脖子叫出声来,两条腿被掰开架在沙发扶手上,底裤早被扯到膝盖。他的手指探进去时她又紧又干,被硬生生捅开的感觉又疼又麻,她咬着嘴唇不敢喊停;等那根东西顶进来,她连哭都不敢哭,只能把腿盘得更紧,浪声浪气地求他“李少,轻一点”。他撞到最深处时,她腰一软,穴肉痉挛着绞紧了他,一股热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她竟就这样泄了身,羞得把脸埋进沙发里。
后来金家老二也找上她,在越野车后座就把她按趴下,从后面顶进来,一边撞一边捏着她浑圆的屁股问:“跟了李少还来伺候我,骚不骚?”她跪在后座上,脸埋进真皮靠背里,咬着牙应道:“骚……人家只骚给你看……”那一夜她被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白浊顺着大腿根淌了一路。
三年八个男朋友,全是这么睡出来的。名牌包、会员卡、俱乐部的入场券,都是她趴在男人身下换来的。如今被宋青黛当众揭穿,她腿根竟隐隐发烫,说不清是羞耻还是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咬着牙想,自己现在是异能者,有火焰异能!再也不用靠男人的裤腰带过日子了!
一名棒子跳了出来,大声道:
“这位是大棒民国的前跆拳道亚军朴一生,他坐你们的车,是你们的荣耀思密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