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只拳脚雨点般砸下来。有人趁乱抓她的胸，掐得青紫，有人扒她的裤子，扯到膝盖就被人挤开，又有人把她翻过来按在泥地上，拍着她的屁股笑骂。王娜连哭都哭不出整句，只余下含混的呜咽，声音一声比一声低。
......
几分钟后，王娜一动不动地趴在血泊中。
死得不能再死。
她一动不动地趴在泥水里，外套和裤子被撕得七零八落，半边身子裸露在夜风里，白生生的背脊上横七竖八印着鞋印和抓痕，两团软肉被地面硌得变了形，乳尖上留着掐出来的青紫。血从鼻子里、嘴角边淌出来，在身下洇成一滩，混着泥水，顺着她摊开的大腿根缓缓爬开，几条撕破的布条胡乱缠在脚踝上。
直到死，她都不明白刘小龙为什么突然翻脸。
刘小龙这才赔笑上前：
“大哥，这女人不懂事，我已经杀了。”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江凡。
对方当初能在基地七入七出，后来更是全灭段振等人，说明实力根本不是自己能想象的。
其他的不说，就是用这种钻地能力跟踪，自己等人也是死定了，根本跑不掉。
现在能不能活下去，就得看对方的态度了......
江凡饶有兴趣地看着刘小龙。
“你认识我？”
这货身上的光芒变得极快。
认出自己之后，红光瞬间消失，变成了黄绿交加。
刘小龙赔着笑：
“我叫刘小龙，以前是电视台基地的士兵，见识过您的手段。”
他不敢说出自己跟着段振出来杀【老鼠】的事情。
生怕被对方一刀砍了。
原来如此。江凡终于明白了这群人的来历。
怪不得有这么多枪。
当时电视台基地暴乱，一些人跑出来也算正常。
不过......
这里距离电视台那么远，他们怎么过来的？
江凡淡淡地问道：
“你们是跟着段振出来杀我的吧？”
刘小龙表情凝固，恐惧地跪在地上求饶道：
“大哥，我当初也没办法啊。上级有命令，我只能执行。从头到尾我都没对您开过枪啊！”
其他人也左右四顾，仿佛随时准备逃跑。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能看破红雾，他们已经跑了。
江凡淡笑：
“你当然没开过枪，朝我开过枪的都死了。”
刘小龙头皮发麻：
“大哥，那事真跟我无关啊......”
江凡一言不发地看着刘小龙。
要不要杀了他？
杀了作用也不大。
电视台基地很多人都知道自己会穿墙，杀完这群人也藏不住这个秘密。
不过......他们知道自己就是车队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