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龙更是头皮发麻,心中哀嚎:
“我怎么这么点背,真碰到那个杀神了!”
王娜也是吓了一跳,当她发现是车里那个男人之后,狂喜地大喊道:
“龙哥!就是他!他是车队上的那个男人,原来是个异能者!龙哥,杀了他,车队就是你的了!”
王娜喊得嗓子都劈了,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揉得发红的软肉在扯开的领口里直晃,半边干瘪却白得晃眼的胸脯整个露在夜风里,随着她的喘气一鼓一缩;蜡黄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腿根竟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她嫉恨地瞪着江凡。
她狠狠瞪着那个从土里冒出来的男人,眼珠子里淬着毒,饿得凹陷的两颊绷得死紧,攥着拳头,瘦得见骨的手背上青筋直跳,喉咙里滚着一股腥甜的快意——她已经等着看这个装神弄鬼的男人被打成筛子,更等着看唐雪柔那贱人被这群男人玩烂的惨样。
异能者怎么了?
异能者也挡不住子弹!
这里这么多人!
你死定了!
等你死了,这群男人就要把唐雪柔开火车!
让你不给我吃的!
脑子里那幅画面已经压不住地铺开:车队被枪托砸开,唐雪柔被人拽着头发拖出来,衣服被撕成一条条,白花花的身体被按在泥地上。一个男人压上去,提起裤子退开,另一个马上掐着她的腰又压上去,一个接一个,排成她听说过的“开火车”。那贱人的哭嚎、男人粗重的喘息、肉体拍打的声响混成一片,最后唐雪柔瘫在地上,腿根大敞,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光是想着这画面,王娜喉咙里就滚出一声沙哑的轻哼,蜡黄的脸烧得发烫,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活这一辈子,她还没见过哪件事比眼前更解恨。
刘小龙一听这话,头皮都炸开了:
“艹!怎么跟大哥说话的!”
他一拳砸在王娜眼眶上。
王娜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打,仰面摔倒在地,脑子嗡嗡的,一只眼都看不见了。
她仰面摔在泥地上,后脑磕得生疼,扯开的衣领彻底滑下肩头,半边胸脯整个露了出来,那两团软肉上还印着昨晚的指痕,随着她的喘息直颤。她一条腿蜷着,一条腿摊开,裤腰在泥地里蹭得翻卷,露出一截细瘦的腰身,连自己衣不蔽体都没顾上,只觉得眼眶火辣辣地胀,天旋地转。
她懵逼地道:
“龙哥,你为啥打我?”
刘小龙暴跳如雷:
“为什么打你?因为你该打!”
他对着王娜就是一顿拳脚相加。
一群人也反应过来,一起暴揍王娜。
王娜抱头在地上滚来滚去,边滚边惨叫道:
“龙哥!龙哥!你只要杀了他,整车女人都是你的!别打!啊!疼死我了!”
“闭嘴!贱人!给老子闭嘴!”
“还想杀大哥!老子打死你!”
几个手下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跟着一拥而上。有人一脚踹在她腰上,有人踩住她摊开的那条腿,蹲下去劈头盖脸地扇。她刚想爬起来,就被一只大脚踩回泥地里,脸颊蹭着碎石,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混乱中一只粗糙的手扯住她滑落的衣领,猛地一撕——本就崩掉扣子的外套整个敞开,干瘪却白晃晃的两团软肉弹了出来,印着指痕的乳尖在冷风里直挺。那人啐了口唾沫,五指张开把其中一团攥进掌心,又掐又揉,掐得她惨叫着蜷起身子:
“啊!别——!”
“操,还想让老子杀大哥?”那人狞笑着,掐着乳头往上一拧,“不是要开火车吗?先让老子玩烂你这条野狗!”
有人拽着她的裤腰往下扯,布料在泥水里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半截瘦得见骨的腰胯。她拼命并拢双腿,可刚夹紧就被一只膝盖顶开,粗糙的指头顺着大腿内侧碾进去,摸到一把湿滑,那人嘿嘿一笑:
“还是个骚货!吓成这样都出水了!”
“别碰我!龙哥!龙哥——”她哭嚎着去够刘小龙的裤腿,“我带你去找车队!整车女人都给你!放了我——”
刘小龙一脚把她踢开:“放了你?老子差点被你害死!给老子打!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