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看到。
姜半夏身上的红光完全消失，开始出现了一些绿光。
显然，在启迪果实的诱惑下，姜半夏的抗拒消失了。
她眼里的戒备一点点化开，绷紧的肩膀也慢慢松了下来，原先并拢的腿不知不觉张开了一点，浴巾上沿被胸口顶得滑下去一截，露出大片白腻的乳肉和那道深深的沟壑，她自己却浑然不觉，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江凡手里的果实。
呵。
利益才是永恒的。
不论男女都不能例外。
这个女医生还是很有用，虽然只是个医学院的学生，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代替李清泉。
江凡又问：
“你在基地有没有试过催生异能果实？”
姜半夏失望地道：
“葛主任让我试过好几次，各种长出异能果实的植物都试过，催生没用，只能加速植物生长，并不能长出新的异能果实。”
说到后半句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垂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失望让她的肩膀垮下来，浴巾裹着的腰肢也跟着塌了塌，那两团饱满随叹息轻轻一颤，又慢慢挺了回去。
江凡点了点头。
这也正常，如果她能催生出异能果实，那就是战略级武器了。
肯定不可能被派出来参加战斗，基地也不可能只有100多个异能者。
江凡问完了想问的，便关了灯：
“好了，话说完了，该睡了。”
姜半夏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灯一灭，屋里只剩窗外红雾滤进来的微光。她红着脸僵在原地，听见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浴巾下摆被她绞得皱成一团，两条腿又软又烫。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没力气挪开半步。
黑暗中，江凡拍了拍身侧的床铺：
“过来。”
姜半夏的脚像生了根，脑子里嗡嗡作响，半晌才迈开步子摸黑走到床边。她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一只手臂捞进怀里，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浴巾在拉扯间散开大半，两团饱满的乳肉带着水汽撞进他掌心。
“等、等一下……”她声音发颤，话还没说完，乳尖就被含进温热的嘴里。
“啊！”姜半夏惊叫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江凡的舌头裹着她的乳尖又吸又舔，牙齿轻轻碾过那颗硬挺的凸起，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摸下去，指腹擦过细软的腰线，一路探进浴巾底下。她夹紧双腿，却被他的膝盖顶开，两根手指拨开湿漉漉的肉缝，按住最敏感的那颗小豆子揉搓起来。
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抖起来，腰肢软得坐不住，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喘气，鼻音又细又碎：“别、别这样……我、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江凡低笑，手指却顺着黏腻的爱液滑进去，又搅又抠，“我知道。所以才把你留到今天。”
姜半夏急得眼泪直打转，腿心却被那两根手指搅得又酸又麻，陌生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涌。被探进裤腰的记忆、被塞嘴的记忆、浴室里那股烧起来的湿意，全在这一刻翻上来。她仰着脖子呜呜地摇头，穴肉却诚实地绞紧他的手指，忽然浑身一僵，稀里哗啦地泄了他一手。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江凡就把她按倒在床上。浴巾彻底散开，露出底下白得发光的身体，两团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晃。他分开她的腿，挺立的肉棒抵在湿透的穴口，龟头碾着那圈软肉磨了两下。
“求你轻一点……”姜半夏带着哭腔，指尖掐进他的手臂，“真的是第一次……”
江凡没有答话，腰一沉，硬生生顶了进去。
“啊——！”姜半夏疼得弓起腰，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穴口被撑到极限，又紧又烫，她只觉得自己被从中间劈开了一样，又胀又痛，两条腿蹬了蹬，被他压得更紧。他退出来一点，又缓缓顶进去，一下比一下深，破瓜的胀痛里渐渐渗出一股说不清的酥麻。
“呜……嗯……”她咬着唇，把呜咽压回嗓子眼里，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江凡的每一次进出都碾过她最软的地方，那点疼被越冲越淡，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铺天盖地的快感。她的腰不知不觉跟着他的节奏动起来，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嗯……别、别这么快……”
“这不是很湿吗？”江凡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整根没入，“嘴上求饶，身体倒是诚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