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洁手里捏着一团卷好的袜子走过去。姜半夏拼命摇头，捆着的手脚在绳子里挣动，可她越挣，绳子就勒得越紧，白大褂敞开的衣襟里，黑色作战服下的乳肉被勒得鼓出一圈。白欣洁没有半点犹豫，左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陷进她柔嫩的腮肉里，迫她把嘴张开；右手把那团袜子抵到她唇边。袜子带着被穿了一天的汗味，又潮又咸，粗糙的布料刚一碰到嘴唇，姜半夏就呜咽着想躲开，却被按得死死的。白欣洁把袜子一点一点往里塞，布料碾过她的牙齿，刮过舌面，那股又酸又腥的气味直冲喉咙，她喉咙一紧想干呕，嘴却被堵得严严实实。袜子一直塞到嗓子眼，她才呜呜地乱蹬起来，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顺着被勒红的颊边往下淌。白欣洁绕到她脑后，把袜子两端打了个结，牢牢固定住。姜半夏的腮帮子鼓得老高，口水顺着嘴角的布料渗出来，把下巴和脖颈都弄湿了一片。她夹紧大腿，膝盖不住地打颤——被堵着、被勒着、被看着的羞耻感，竟让她的腿心隐隐发起烫来，昨天夜里被那只手探进裤腰的记忆又翻上来，她羞愤欲死，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唔唔声。唐雪柔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没有开口；柳梦瑶按住她乱蹬的小腿，只觉得掌下这双腿又细又滑，还在一个劲地抖。姜半夏挣了半晌，终于脱了力，瘫软下来，只有胸脯还在一起一伏地剧烈起伏，被堵住的嘴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
江凡走进传送门。
连续两次传送，来到段振等人被抓的位置。
他【看到】段振等人全变成了茧，挂在了树梢上。
一些人的脚已经开始融化，更多的触手怪幼兽诞生了。
有人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有人发出惊恐的尖叫。
有人在咒骂段振，埋怨段振指挥失误，才把大家都害死。
有人更是在咒骂葛山岳。
事到如今，士气已经全崩了。
江凡好奇地摸了摸空间封锁的壁障。
冰冷，平整。
感觉就像玻璃一样。
他猛地挥拳砸了一下。
DUANG！
壁障纹丝不动。
江凡只觉同样巨大的力量反冲回来，身体不由后退了一步。
他又试着用匕首猛刺。
匕首尖都崩尖了，壁障依然毫发无损。
“真神奇。”
江凡只能安静地等着。
过了一段时间后，
咔嚓！
空间封锁结束了，壁障如同玻璃一样破碎，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凡慢慢靠近，走到20米左右才停下来，这是吸收意志碎片的极限距离。
他拿出手枪装上消音器，对准一个低头不语的异能者。
PIU！
这个异能者当场死亡，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一方面是在红雾中，视野很差。
一方面是众人都心神不宁，只想着自己的命运，谁也没心思注意其他人。
银色光团飞入江凡胸口，融入意志武器中。
意志武器越发凝固了，仿佛随时可以变成实体。
江凡继续开枪。
PIU！
PIU！
PIU！
一个接一个的银色光团飞向江凡。
终于，意志武器嗡地一声，从虚体彻底凝固。
江凡本能地知道，意志武器终于凝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