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拿了我的异能果实就是我的人了,去洗个澡,我在房间里等你。”
说完,他走进了房间。
姜半夏手足无措。
她看看手里异能果实,又看看江凡的房间,犹豫不决。
离开?
去哪?
而且江凡允许自己离开吗?
开玩笑!
她站在原地,脚跟像被钉住了一样。被绳子勒出红痕的脚踝轻轻交叠,她捏紧手里的果实,掌心里沁出一层薄汗,脑子里乱成一团。白大褂下的作战服还带着密林里沾上的汗味,黏腻地贴着她,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的腿心就隐隐发起烫来——昨夜被那只手探进裤腰的记忆毫无预兆地翻上来,她夹紧大腿,脸颊烧得通红。
众女轻笑起来。
女人们有的掩嘴,有的倚在门框上,笑声此起彼伏。灯光下人影绰绰,真丝睡裙的衣摆、披散的长发、白花花的胳膊腿晃成一片,人人都知道接下来这间屋子里要发生什么。
唐雪柔忍着酸楚,笑眯眯地道:
“半夏妹妹,赶紧去洗澡吧,今晚属于你,以后可就要跟大家公平竞争了!”
她嘴上笑得又甜又软,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涩意,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着痕迹地掐进掌心。真丝睡裙下蜂腰肥臀的曲线绷得笔直,她说完就偏过头去,掩住嘴角那一点酸,声音却还是一贯的温软大气。
......
姜半夏被女人们簇拥着推进了浴室。门一关上,外面的笑声就隔了一层,她站在氤氲的雾气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真的要在这里洗净身子,然后走进那个男人的房间。
她咬着唇,一件一件脱下身上脏污的衣物。白大褂挂在门后,黑色作战服贴着皮肤被剥下来,露出底下白得发光的身体。热水浇下来的那一刻,她浑身一哆嗦,蒸汽裹住她,水珠顺着脖颈滚进锁骨,又顺着饱满的乳肉一路淌下去。她低头看着自己,才21岁的身体被热水烫得微微泛红,两团乳肉在水汽里颤巍巍的,乳尖被激得硬挺起来。她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搓洗,可越洗,那些记忆就越清楚——昨夜被捆着、被那只手揉捏、探进裤腰搅弄的记忆,还有刚才那句“我在房间里等你”。
她夹紧腿,腿心却不受控制地发起烫来,一缕湿意混着水珠悄悄滑下。她羞得想哭,又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指节,把水温调冷了些,草草冲完,用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站在江凡房门前的时候,她攥着浴巾的边角,胸口一起一伏,半天没有敲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