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仔细观察了一番杨柳的能力。
这次光团给了比较明确的提示:超级恢复能力,同时所有感官感知增强10倍。
江凡眼神微微一凝。
身体感知增强!
杨柳受到这么残酷的刑罚,身体感知反而还增强了,简直是百倍的痛苦!
不过,杨柳的身体亮度并不亮,显然战斗力一般。
江凡拎着意志长刀,走向杨柳。
杨柳目不转睛地看着江凡,眨都不眨一下。
江凡扬起刀。
杨柳眼中终于出现了波动。
那是一丝微不可查的解脱。
唰!
三根铁链齐根割断。
杨柳无声无息地摔在地上。
她直直看向江凡。
赤裸的身体摔进灰土里,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就那么直挺挺地趴着。锁骨上断掉的半截铁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伤痕累累的背脊上旧疤叠着新肉,腰腹间青紫交错的痕迹一路延伸到大腿根,两条腿并拢蜷了蜷,像是好久没这样舒展过。她就这么赤条条地伏在地上,抬眼直直望着江凡。
江凡皱眉:
“彭虎已经死了。你走吧。”
杨柳艰难地爬起来,嗓音沙哑地道:
“他在哪?”
“你想报复?”江凡指了个方向道:
“尸体在那边仓库,估计已经烧成炭了,你找不到的。”
杨柳眼神麻木地道:
“我死也不会忘记他的气味!”
说完,她伸手抓住锁骨上的铁链,猛地用力。
咔嚓!
一声渗人的骨折断裂声后,铁链连带着血肉和碎骨渣飞了出来。
江凡都看得眉毛紧蹙。
杨柳的脸庞却面无表情,似乎伤的不是她的身体。
然后神奇的事情就出现了,锁骨的伤口迅速愈合,骨骼也迅速长好。
短短几秒钟后,皮肤上就恢复了平整,看不到一丝伤口。
新生的皮肉嫩得发粉,绷在锁骨上,水光一闪便没了痕迹。她赤裸的胸口起伏着,沉甸甸的乳肉随呼吸微微打颤,乳尖上叠着层层旧痕——掐痕、牙印、烟疤,深浅不一,却都在极快地变淡。她像是感觉不到痛,也感觉不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人前。
杨柳如法炮制,再次扯掉了另一根锁链。
伤口再次快速恢复。
她没有力气去掉脖子上的一截锁链,就这么留在身上。
众女都脸色苍白,不敢抬头看她。
这个女人一直遭受着最残忍的X虐待。
她的能力让她每次都能恢复如常,这反而让她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中,就连死亡都成了奢望。
哪怕杨柳想绝食自杀,也会被男人们用管子强行把食物和水灌进胃里。
那些夜晚的碎片又漫了上来,带着铁链的锈味和男人身上的汗臭。她被吊在房梁上,脚尖离地,男人们围在下面看她愈合,像看什么稀罕的物件。有汉子拍着她的脸笑:“这娘们儿耐操,怎么玩都死不了,兄弟们排好队。”起先是彭虎,后来是手下的汉子,一个接一个地轮着来。有人攥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半空中,粗硬的肉棒从正面捅进去,铁链晃得哗啦作响,锁骨上刚长好的伤口又崩裂开来;有人拽住她的头发把她翻过去,从后面狠狠贯穿,干涩的穴口被磨得火辣辣地疼,第二天却又恢复如初。反正怎么玩都死不了——别人家的女人玩坏了就是坏了,只有她,皮破了能长好,骨头断了能接上。于是那些不敢用在别人身上的玩法都往她身上招呼:烟头摁在乳尖上滋滋冒烟,滚水顺着大腿根浇下去,皮鞭抽得她浑身上下开花,等她长好了再重新来一遍。她的感官本就比常人敏锐十倍,每一道伤口、每一下冲撞的疼都被放大了又放大,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她,她却连叫都懒得叫了,只在铁链晃荡的间隙里想着儿子。被抓来的第一天,彭虎就蹲在她面前笑:“你乖乖的,你儿子就还能多活两天。”她就真的乖了,像个没有知觉的容器一样任人摆布,男人们在身上发泄的时候,她盯着房梁想,只要儿子活着就好。直到有一天,彭虎扔了块脏布条到她面前:“洞里又死了一个,好像是你那个崽。”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从那以后,连绝食都成了徒劳——男人们撬开她的嘴,把食物和水顺着管子灌进胃里,她睁着眼睛任他们灌,眼泪早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