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哭了很久,才摇摇晃晃地站起。
杨柳看了看四周,最后又把穿彭虎的钢筋拎起来,这才走了出去。
她获得了异能之后,然后就被彭虎抓起来,没日没夜地折磨了20多天,脑子已经彻底变成了浆糊,时间感和空间感全部混乱了。
她想回去找江凡,却莫名其妙走错了方向。
咔嚓!
一只黑色的大虫子突然从树叶下窜出,猛地咬在她脚踝上,骨头咔嚓一声碎裂。
杨柳却面无表情地用钢筋插了过去,把虫子捅死在原地。
她也不管虫子有没有毒,抓出血肉就吞了下去。
虫子的血液有强烈的酸性,灼伤了她的口腔、食道和胃部。
杨柳不为所动,只是麻木地吃光了虫肉,食道伤口已经愈合。
她迷路了,拎着钢筋在密林里到处走,最后却走到了逃生之路上。
三个男人正围在一起吃东西,突然看到密林中走出一个赤身裸体的白皙女人,脖子上还拴着一根铁链子。
三个男人顿时眼冒精光。
三个男人的目光像生了钩子一样钉在她身上,从脸一路舔到胸,再从腰滑到腿根。那具光溜溜的身子白得晃眼,锁骨上两个被铁链穿过的血洞已经长拢成淡粉的嫩疤;胸前两团乳肉随着步子轻轻晃荡,乳尖被掐得深红发肿,还叠着干涸的牙印;腰腹疤痕纵横,腿间干涸的白浊顺着大腿根一直淌到膝弯。半截断掉的铁链还拴在她脖子上,随着走动一下一下敲着锁骨的嫩疤,她却浑然不觉,赤着脚一步一步踩过来。
“卧槽!快看!”
“呦!铁链?小妞,你玩的挺花啊!”
“嘿!来吃点啊!”
杨柳也不推辞,坐下就吃。
她光着身子往三个男人中间一坐,抓起食物就往嘴里塞,吃得又快又急,饿狠了的喉咙一鼓一鼓地往下咽。两团乳肉随着咀嚼轻轻晃动,在膝头上颤出细密的波纹,她连眼皮都没抬,只把嘴塞得满满当当。
一个男人笑了起来,伸手搂住杨柳的脖子:
“吃了我们的东西,你准备用什么付账?”
杨柳木木地看着男人:
“我身上没带钱。”
三男大笑:
“看出来了!哈哈哈!”
“你身上啥都没有!只有根链子!哈哈哈!”
“钱!她在说钱!笑死我了!钱有个屁用!”
“没钱就用身体还呗......”
一男摸向杨柳身体。
搂着她脖子的那只手顺着肩头滑了下来,一沾上她的皮肉就舍不得挪开了。那身白肉触手滑腻,虽然疤痕纵横,却比末世里那些饿得皮包骨的女人有肉感得多。男人先虚虚地比划了一下,然后一把攥住左边那团乳肉,五指陷进软肉里又揉又捏:“妈的,这奶子,玩起来肯定带劲!”
杨柳一动不动地坐着,任由他捏。半截铁链在她锁骨间轻轻晃动,她的眼睛直直望着前方,像是根本没感觉到那只手。
男人的拇指碾过她的乳尖,指腹按着红肿的奶头搓了两圈,又掐又捻:“哟,奶头都被人咬成这样了?看来是个被玩熟了的货色。”
杨柳木木地嚼着嘴里的食物,一声不吭。
男人的手顺着她的腰腹往下摸,指头划过纵横的伤疤,在肚脐上打了个转,又探进腿心。两根手指顺着干涸白浊的痕迹拨开阴户,往那里面挤。她又干又涩,男人也不嫌弃,粗粝的指头硬往里探:“操,松成这样,被人日过多少回了?”
杨柳终于低下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空洞得吓人,像是透过他看见了别的东西——仓库房梁上晃动的铁链、滚烫的烟头、儿子被拖走时撕心裂肺的哭喊。十倍的感官把男人手指的每一道碾压都放得又麻又痛,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机械地咽下嘴里的食物。
“怎么不吭声?爽还是不爽?”男人捏住她的乳尖往上提,“说话啊!”
杨柳麻木地看着他,手指毫无征兆地伸出,猛地扣住了男人双眼。
然后,
噗嗤!
男人双眼喷出血来,惨叫地挣扎: